就算這樣,紀喬真也不希望管洲把怨懟帶到接下來的生活中去。
紀喬真的笑容整整持續了十幾秒的時間,管洲魂直接飛了,神思都有些恍惚。
在這段日子中,他的情緒早已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從嫉恨變成了心服口服。
想起紀喬真對所有人都是這么笑著的,他忽然明白大家為什么都心甘情愿地寵他。
太他媽迷人了。
這些日子他都錯失了什么啊
山上合影留念完,劇組一行人便下山了。
來到小鎮上,紀喬真望著不遠處的建筑,心念一動,對喻紓說“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去買幾”
喻紓“個橘子”
紀喬真樂了“算了,有點裝,說不出口。”
喻紓“你說,我心里承受能力好著。
”
紀喬真“那我說了,你別打我。”
喻紓“怎么會。”
紀喬真“套房子。”
喻紓下巴差點脫臼去買幾、幾套房子
紀喬真“沒這么快,不用等我,先和他們下去吧,外邊兒太冷了。”
喻紓看著紀喬真的背影“爸爸”
當晚,慶功宴。
紀喬真脫下厚重的戲服,換上了那件白色衛衣。
他知道,這是許景銘最喜歡的一件衛衣。
男人總喜歡純一些的東西,連顏色也不例外。
正如自己最喜歡許景銘那件深藍色西裝,許景銘會在重要的場合穿它。
在通了暖氣的室內,這么穿并不冷,還有點熱。
紀喬真把袖子挽到手肘,看起來像十幾歲的高中生,軟乎乎的十分漂亮。
在場年齡比他大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秒變爹粉媽粉,叔叔粉阿姨粉。
忍不住上來捏一捏,揉一揉。
管洲往紀喬真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戾色悄聲散去。
不顧旁人的眼光,埋頭奮筆疾書。
旁邊的人驚呆了“我沒看錯吧管洲,你竟然會寫殺青總結可是快吃飯了誒,你不要歇會兒”
管洲一臉無所畏懼“怎么了嗎,我經常寫。明早還趕飛機呢,要抓緊時間了。”
早點把這些工作做完,晚上回酒店,說不定可以早點休息。
人前佛系,人后要做的工作一點沒少,長期以往,確實把他透支了。
剛剛他在花絮鏡頭前“刻苦”了一下,意外地舒爽,覺得自己像正義的化身。
管洲表面漫不經心,耳尖卻染上一點通紅。
偏偏這時候,夏芮過來招呼“管洲,都殺青啦,加個微信吧。”
管洲有些不敢相信,耳根直接紅了個通透“誒誒,好。”
包廂里鬧作一團的時候,祁俊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衛衣,顯得膚色冷白,身形頎長,俊逸不凡。
眾人視線定睛在他身上,很快發現了華點。
“祁俊這身是不是和紀喬真有點像”
“這不是像,是除了顏色一模一樣,啊啊啊啊。”
祁俊處變不驚地笑“說明我們審美很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