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精神力控不住這個過程,紀喬真卻可能是例外。
他擁有當前人類最強大的精神力量,別人無法抵御喪尸意識的操控,他未必不能。
與此同時,基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喪尸潮的襲擊,而且一次比一次體量更大。
與其說是喪尸潮,不如說是喪尸軍團。
基地損兵折將嚴重,他們來不及把受傷的隊員抬進基地,又迎來新一輪的攻勢。
而距離研發出病毒疫苗,還需要最后的時間,他們可能等不及那一刻,就會全軍覆沒。
終于,他們步入最后的險境。
即使發揮出十成十的實力,也無法對成片的喪尸進行抵御。
哭聲已經開始在基地里蔓延。
他們向親人和朋友訴說最后的遺言,等待喪尸用利爪擊穿他們的身體,瘰牙刺穿他們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刻,喪尸卻整齊劃一地停下了動作。
它們浩浩蕩蕩地向南涌去,比起受指揮的士兵,更像寫好的程序。
眾人心神一凜,驚訝得合不攏嘴。
為什么喪尸在進攻人類的時候,會突然轉移
明明高階喪尸就在他們觸目所及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對它們進行剿滅
只有黎擇看著南遷的尸群,眼皮瘋狂跳動。
眼前這一幕,他無端覺得眼熟。
當時他和紀喬真分在同一個隊伍,紀喬真就是選擇了最孤注一擲的方案。
他讓他們留在原地,自己一人沖進尸群中央。
這樣做,承擔了最大的風險,但也造成了最大范圍的殺傷力。
黎擇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更多的是一種直覺。
他在原地愣怔了片刻,直到背脊的涼意讓他醒神。
黎擇腳步倉促地跑向紀喬真的房間,如同他所預料,紀喬真不在那里。
他又去了供水處、休息室,所有紀喬真可能出現的地方。
但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黎擇抱著最后一絲希翼,叩開秦雋的房門。
里面依舊只有秦雋一個人。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紀喬真不在基地。
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一聲不響地離開了。秦雋見他神色慌張,心也跟著一沉∶“出什么事了”
黎擇囁嚅著唇,夢囈般道∶“紀喬真不在基地,我總覺得他出事了”
紀喬真每次擅自離開基地,都是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他不想烏鴉嘴,但也不想因為莫須有的忌諱,錯過最佳救援時間。
秦雋聞言,臉色白得比他更厲害。
外面尸山血海,貿然前去,必定危險重重。
如果能事先確認紀喬真的方向,也許能大大提高找尋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