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胸有成竹的時候,其中一人瞥見紀喬真卡在腰間的金屬光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的同伴有槍”
另一人卻不以為意,口吻輕蔑地道“有槍怎么了我們這么多高等級異能者,還能怕他不成。”
紀喬真聽到他們的交談,攻擊時只用了不到三成的異能。對方先是震驚他水系異能者竟然也可以進攻,后是嘲諷就算可以進攻,他的進攻實力也只能局限于此,他密集地對著紀喬真使用攻擊力強勁的土系異能,希望在短時間內速戰速決。
出乎意料地,紀喬真的身手極其敏捷,疾如閃電,仿佛經過系統的訓練,竟能精準地躲避他的每一次攻勢,他僅憑借著微弱的水系異能,硬生生地把他們的對峙拖成了一場拉鋸戰。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支撐不了多長時間,而對方卻有槍,獲勝的概率竟慢慢超過自己,臉皮燃燒起來,感到奇恥大辱。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他內心的不甘,少年在一次閃身躲避時,腰側的槍掉落下來。他飛身去奪,卻沒來得及,那把槍不偏不倚、如同經過精確計算般掉落在他們中間,閃爍著金屬色澤,極為顯眼。
槍一旦被他拿到,將瞬間扭轉局勢,更何況他從來沒有在末世環境中見過熱武器他飛身撲上去搶,卻不料他的同伴也意欲搶奪,先他一步觸碰上黑色槍柄,嘴里叫嚷著“上次戰利品就是給你的,這次怎么著都應該給我吧”
他的手死死按住同伴的手,不讓他把槍趁勢拿走,“上次為什么給我你心里沒點逼數不是因為之前的每一次都被你搶了先”
“行了別廢話了,先拿到手再說”
“那你怎么不閉嘴把手拿開”
就在他們為那把槍吵吵嚷嚷的時候,一道尖銳的冰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了他們中間,砰地一聲,發出巨大的聲響,把他們的爭執聲悉數吞沒。
絲絲冷意從冰凌上散出,兩人目瞪口呆,心有余悸地打了個哆嗦。
他們基地的水系異能者只能凝聚出一個小小的水團,連供給他們生活用水都夠嗆,眼前的少年竟能凝聚出殺傷力如此強大的冰凌,如果它擊中的方位不是他們中間,他們可能已經被它貫穿
他們還來不及僥幸,就發現自己的四肢也被堅冰所禁錮,竟是無法動彈,他們使用異能也無法攻破,這才意識到,之前紀喬真對付他們并沒有使出全力。
“吵得腦仁疼。”紀喬真眼眸微垂,不緊不慢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兩人大驚失色,知道如果紀喬真不肯放過他們,他們就要嗝屁在這里了。
如紀喬真所料,他們開始不停地對聶凜冬道歉,為當初的行為表達懺悔,然后就開始抹黑對方,他們在背后做過什么齷齪事,全都抖露出來。
他們當初會背叛聶凜冬,那么他們在危急情境下,也只會互相背叛。
“太吵了。”紀喬真懶洋洋道,不準備松開他們任何一個人禁錮,對聶凜冬道,“我們走。”
聶凜冬會心一笑,徒留兩個人在原地哀嚎。
蔣齊他們神色已經變了,基地里曾經上不了臺面的低級異能者們,現在竟然都可以和他們抗衡,逐漸呈現出碾壓的態勢。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他們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一個個都能進步得如此迅速
他們在纏斗中,血腥氣越來越重,忽然,潮水般的喪尸從遠處向他們涌來,發出響徹云霄的嘶吼,連地面都在隱隱顫動,震得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