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看了眼,是陸老爺子的視頻電話。
“接啊,怎么不接。”
說著,就輕輕掙動了下,“你先放我下來。”
雖然兩人是合法夫妻了,但她還是不習慣這么膩膩歪歪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她天生臉皮薄,會害羞。
陸玨沒像剛剛要喂她那樣堅持了,放開了懷中嬌弱的女孩子,宋折意立刻起身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陸玨接了視頻。
陸老爺子不太高興的表情就出現在了屏幕上,還有一只熱情的探頭探腦在旁邊蹭鏡頭的毛茸茸。
太上皇都要被它擠出鏡頭了。
“你這臭小子,在干什么呢這么久才接電話。”
太上皇氣勢如虹,看來最近過得挺舒坦的。
陸玨朝著毛茸茸做了個開槍的手勢,毛茸茸立刻到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宋折意在一旁看笑了。
似乎毛茸茸也沒那么可怕了。
陸玨看到她笑,也跟著笑了聲,才慢條斯理地回太上皇話“吃飯啊,放筷子什么的,再接你電話,不是要花那么幾秒時間么。”
“這個時間點才吃飯餓著了意意怎么辦”
太上皇又找到了新的火力點。
陸玨輕嘖了聲“你老就放寬心,我還能把我自己兒媳婦餓著不成。”
“我可是給好丈夫,每天都把我媳婦兒喂得飽飽的呢。”
宋折意本來在小口喝湯,聽著陸玨這話,差點嗆著。
陸玨就像是側面都長了眼睛,一邊和老爺子說話,一邊還伸出手輕輕幫她拂背。
陸老爺子又教訓了陸玨兩句,就說看煩了他的臉,要看他的寶貝意意。
陸玨很樂意地當起了人形手機架。
在屏幕里看到宋折意的第一眼,陸老爺子又發火了,“陸玨你是不是又欺負意意了”
哪怕冰敷過,宋折意眼睛還很紅,一看就是哭過不久。
陸玨望著轉眸看他的宋折意,無奈地聳聳肩。
仿佛在說,你看,太上皇多不待見我。
宋折意笑了下,忙為陸玨說好話,太上皇終于放過了繼續炮轟陸玨。
又聊了一會兒,陳叔叫陸老爺子去吃藥了,陸老爺子才消停了,說明這次打電話的意圖。
“對了,意意,陸玨那小子生日要到了,那天中午你們要來吃飯吧。”
“要的,爺爺。”
“想要吃什么,我好讓老陳他們先準備好。”
掛了視頻后。
菜有些涼了,陸玨要去熱,宋折意阻止了他,“我吃飽了。”
她頓了頓,又說“陸玨,有件事我忘了給你說。”
陸玨拿起紙巾,幫她擦拭手指,邊問“什么事”
“今天早上周文源給你打電話,我接的,他說要幫你籌備生日的事,我我答應了。”
“但是今天太忙了,就忘了對你說。”
她語調稍緩,抬眸看著陸玨“可能晚上要和你朋友一起過生日,你沒意見吧。”
她當時擅作主張答應周文源,除了因為周文源口無遮攔不好意思外,更重要的是,她希望陸玨生日的時候,不僅她陪著他。
還有好多好多愛他的人一起陪著他。
陸玨將紙巾扔進了垃圾簍里,看著面前有些緊張的女孩子,輕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見,畢竟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晚上,陸玨又忙到好晚,宋折意都睡醒一覺后,床的另一邊還是空蕩蕩的。
第二天下午,陸玨就又飛倫敦了。
這次去,比前幾次都久。
每天兩人電話短信都不斷,陸玨說等這段時間忙完了,他們的公司業務也差不多大部分轉移到了國內。
之后差不多就會輕松很多。
這幾天,宋折意也去電視臺開了幾次會。
本來下一個欄目是“戲曲”單元的,電視臺找了戲曲界的幾位泰山北斗來拍攝,但是臨時出了點意外,“戲曲”單元要挪后。
準備先拍“瓷器”單元。
會上有人提議找北城的瓷器大師宮甑繁老先生來拍攝,其中一個年紀不大的投資人一聽就搖了搖頭,嗤笑道“你們以為我這邊的人沒找過他嗎,但這老頭兒性格怪得很,根本不愿意拋頭露面,趁早換人吧。”
宋折意本來在做筆記,聞言,手一頓。
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她很禮貌地出聲詢問那梳著油頭的投資人“張先生,請問你這邊的人是怎么和宮老先生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