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源的生日會正式開始,他不客氣地挨個收了禮物后,十分中二地站在大廳中間搭起的圓臺上,發表了一番活了二十四年的心得體會。
最后被哄聲趕了下去,才罷休。
陸玨知道宋折意喜靜,把她介紹給那些朋友后,就帶著宋折意到后院花園坐下。
更確切地說,是他受不了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一個勁兒地往宋折意身上瞟。
天暗了。
院中掛滿了彩燈,將花園照得亮堂堂的。
月亮也一點點慢慢爬上了樹梢。
宋折意端著一小碟草莓蛋糕在吃。
陸玨本來不喜歡甜食,看到宋折意吃得很專注,也有些好奇那味道,他長指輕敲了下桌沿,引得宋折意抬眼看過來,他才笑著說“兔子老師,給我嘗嘗。”
宋折意就舀了一勺,送進了陸玨嘴里。
周文源和一群朋友打牌,發現陸玨和宋折意不見人影了,就出來找人,就剛好看到這一幕。
只覺得牙酸。
認識陸玨這么多年,還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孩子笑得像朵花兒似的。
他絲毫不介意當燈泡,大喇喇走了過去,就在兩人對面的空椅上坐下,很響亮地對宋折意喊了聲“嫂子”。
“嫂子”這個詞,在之前一個多小時里,宋折意已經聽了無數次,突然又聽到,還是有點臉紅。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對周文源微笑了下。
周文源立刻捂著胸口,夸張地倒吸了口氣。
媽的,太乖了吧。
難怪不得能收服他玨哥。
周文源立刻挪動著椅子,朝著宋折意邊上靠近了些,殷勤地問“嫂子,你還有什么姐姐妹妹嗎,介紹給我。”
宋折意“沒有。”
周文源又問“那堂姐堂妹呢,或者表的也可以啊。”
宋折意“”
陸玨嫌周文源礙事,直接起身走過來,坐在了宋折意座椅的扶手上,擋住了周文源的視線。
“別想了,獨一份的。”他挑起眉,睨視著周文源,得意、擲地有聲又吐出兩個字,“我的。”
周文源“”
周文源聽出了陸玨話中的“快滾”的意思,夸張地捂住半邊臉,“嘶好酸哦,小的明白了,現在就滾,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周文源走后,陸玨依然沒來得及和宋折意二人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周文源那傻逼和屋中那群狐朋狗友說了什么,一個接一個看戲似的出來張望。
陸玨煩得要死,起身去趕人,被哄著罰了幾杯酒,再出去時,宋折意已經不在花園里了。
陸玨給她打電話,發現在通話中,就起身去尋人。
還沒走出花園,就碰到了回來的宋折意。
陸玨攬住她腰“去哪兒了”
宋折意眼睛亮晶晶的“接電視臺電話。”
陸玨“哦,又有安排了。”
宋折意點頭“是,通知后天去拍沙漠的場景,去甘城那邊,幫我訂機票。”
“沙漠啊,”陸玨語調微揚,“我對沙漠還挺感興趣的,我也去。”
宋折意早就料到了陸玨要跟去,抿唇笑了笑。
她主動牽著陸玨的手,拉著陸玨在花園里散步,她微揚著下顎對陸玨說“我剛剛在外面接電話的時候,看到一個旗袍美人在外面接電話,她衣服真的好好看啊。”
陸玨對旗袍美人不感興趣,只想逗兔子。
于是笑著問“多好看”
宋折意形容了一番那旗袍的樣子,月白色極膝,盤扣都很精致,身上繡著一整片的牡丹。
“旗袍也算是我國傳統的服飾,前段時間縝縝姐也考慮過要不要做旗袍,但是覺得旗袍要很考究,大規模生產的很難有那種韻味,所以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