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秦燃就掛了電話。
陸玨再次打過去,發現手機被拉黑了。
陸玨盯著手機,眸光很沉。
片刻后,他哂笑了聲。
這個梁子,他記下了。
陸玨回到酒吧二樓的包間,宋折意靜靜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床邊開著一盞小燈,昏黃的光籠罩在她臉上,恬靜又美好。
陸玨盯著那張臉看了會兒,覺得剛剛一肚子的郁氣也逐漸消散了,目光漸漸變得柔軟,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下宋折意鴉黑如扇的睫毛。
每次和宋折意親近的時候,陸玨都特喜歡撥弄她的睫毛。
感覺那長睫毛特別招人,別人是眼神容易泄露情緒,宋折意是睫毛就可以。
每一次煽動的頻率,都代表不同的情緒。
宋折意例假來,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睡得并不踏實。
被陸玨這么一撩撥,就慢慢張開了惺忪的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陸玨,她笑了下,陸玨也對著她微微一笑。
宋折意支撐著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軟糯的聲音里帶著點沙沙的質感,“幾點了啊。”
陸玨抬手,看了眼表“再過十分鐘,馬上十二點了。”
“誒里克森呢。”宋折意又問。
陸玨攏了下她散開的,如綢緞般柔軟絲滑的頭發“回去了。”
宋折意點了下頭,就順勢靠在了陸玨的懷里,眼睛盯著他左手上的那塊復古腕表,“明天我們帶他去哪兒玩。”
宋折意一連報了幾個北城出名的旅游勝地,讓陸玨幫忙參謀一下。
陸玨輕笑了聲,“不用帶他。”
“啊”
宋折意杏眼圓睜,從陸玨肩膀上抬起頭,直直盯著面前面容俊美的男人,微抿了下唇,“陸玨,你是不是不大喜歡誒里克森”
宋折意其實多少看出來一些。
陸玨對誒里克森似乎沒那么喜歡。
陸玨矢口否認“沒有。”
把埃里克森當成了假想情敵,并且吃飛醋這種有損他顏面的事,他才不會告訴宋折意。
“你的好朋友,我怎么會不喜歡。”陸玨解釋說“之所以說不用帶他,是因為誒里克森明天中午的飛機就要回倫敦了。”
“所以你不用操心明天帶他去哪兒玩了。”
陸玨原本是今晚上就想將誒里克森送走的,但是正值暑假期間,機票都售罄了,只買到明天中午的。
宋折意微怔“這么突然啊,我明明記得他說還要玩了幾天的。”
陸玨說起謊來,面不改色“可能想家了吧。”
宋折意接受了這個說法,又將頭靠在陸玨肩上,眼皮微闔,困意朦朧,她打了個哈切,小聲說“我也想家了,我們回去吧。”
看她那么困,陸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小聲說“就在這里休息吧,我們明早再回去。”
肩上的腦袋輕輕晃了晃,“不了,酒店你不習慣的,我們回去。”
陸玨心中一片暖烘烘的。
他淺笑著說“好,回家。”
陸玨喝了酒,宋折意開的。
一路上,陸玨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沒挪開過。
宋折意覺得奇怪,又說不出哪里怪。
回到家,宋折意洗了澡出來,晚上睡了那么久,此刻幾乎沒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