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折意說著,又瞥眼看了那個箱子一眼。
她平時外出一兩天,都不會用上這粉色行李箱的,就一個手提小箱子就可以了。
她看了眼陸玨,有些怕陸玨覺得她麻煩。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多啊。”
陸玨眉一挑“怎么可能,女孩子就該隨時都很精致,怎么算麻煩。”
“你這真的算不了什么。”
“我姐每次出門,哪怕只一天,她都能捯飭出幾個皮箱來。”
宋折意剛要松口氣,又聽陸玨笑著說“而且,我想要幫你提行李。”
宋折意耳朵又燒起來了。
她真的斗不過狐貍精。
干脆專心將視線投注到了書上。
“看什么呢”
陸玨湊到她耳邊低聲問,氣息纏綿悠長,宋折意微縮了下脖子,說了書的名字。
陸玨輕笑了聲,就也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宋折意有些受不了了,又看了眼那兩個大行李箱,“你、你不去收拾一下嗎。”
“好。”
陸玨笑著站起來,“兔子老師,你指揮我。”
其實沒什么好指揮的。
陸玨就把衣服帶了過來,還有一些小東西。
主臥自帶一個大的衣帽間,宋折意的衣物全部放進去,還空下一半,剩下的都被陸玨填滿了。
然后陸玨開始將一些小東西一點點規整。
宋折意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陸玨在房間來轉悠,來來回回地放東西,眉眼不自覺彎出笑弧。
房間很靜。
在陸玨問她“放這里可以嗎”時,宋折意才會軟軟地回上一句“可以的”。
直到看到陸玨從行李箱里拿出兩盒東西時,宋折意臉上的笑容驀地僵住,臉刷地一下紅透了。
幾個小時前,去超市的時候,她也沒見陸玨買啊。
宋折意微蹙著眉,正考慮陸玨什么時候買的時,就見陸玨轉過頭來,她忙斂下了視線。
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簡直將掩耳盜鈴發揮到了極致。
陸玨看到她發紅的耳根,什么都懂了。
他又笑著問了句“兔子老師,我放床頭小柜子里可以嗎。”
宋折意忙翻過一頁書,讓寂靜的室內擦出點聲響,才含糊地應了聲“好”。
陸玨蹲下身,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
然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他已經很眼熟的小鐵盒子。
小鐵盒子蓋得很嚴實。
像是怕人窺探到其中秘密。
笑容凝固。
陸玨微蹙了下眉,特別想知道那個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
但最終他也只是徑直將那兩盒神秘物品,整齊地壓在了那鐵盒子上。
宋折意沒注意到陸玨那個醋意翻涌的小動作,滿腦子里都是那兩個少兒不宜的小盒子在晃。
她捧住書的手指,不由蜷緊。
昨天沒進行到最后一步,就是沒有這東西。
今晚,陸玨不會
宋折意咬緊了點唇肉,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她滿身局促,輕挪了下腿,只覺得腿根上又泛起了一陣熱辣的刺痛。
陸玨收拾完東西,仿佛無事發生,又走了過來,將宋折意抱在了腿上,下巴枕頭擱在她薄薄的肩膀上,輕聲坦白“我買好久了,一直放在我房間。”
“兔子老師,花錢買的不能浪費了,所以我帶過來了。”
聽陸玨說得那么理直氣壯,宋折意簡直要羞愧而死,推開陸玨,仍下句“我要洗澡了”,就快步跑進了浴室。
宋折意磨磨蹭蹭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小時后了,陸玨坐在床上,端著平板在看。
見她出來,立刻放下了,朝著她招了招手。
“兔子老師,過來睡覺了。”
昏黃燈光下,陸玨笑得像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