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折意說“她喜歡他”的那一刻,陸玨突然覺得“宋折意哪怕有心上人也不重要了”,那人只是曾經短暫在她生命中存在過一小段時間。
但現在在她生命中的人是自己。
能和她同住一屋檐下,抱著她,吻她的人,都是他陸玨。
不是別的什么人。
宋折意被陸玨纏綿又磨人的吻,親得漸漸缺氧,支撐不住倒在了地毯上,陸玨也跟著傾覆而上。
手掐著了她的腰,更深地將她禁錮住,不讓她逃離。
屋里曖昧的氣氛,節節攀升,越來越炙熱。
緊要關頭,陸玨又停了下來,撐著身體,遠離了讓他發瘋的源頭,他劇烈地喘息著,從上而下地俯視著宋折意。
眼睛紅得不像話。
滾燙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了宋折意脖子上。
“宋折意,真的別撩我了。”
他啞聲說著。
他看起來很煩躁,說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后語。
明明是他在掌控主動權,明明是他先吻了她,他卻讓人不要再撩撥他了。
就真的好沒道理。
屋里燈很亮。
他們也從來沒在這么熾熱的光下,望著對方做這些親密無間的事過。
陸玨甚至都能看清宋折意睫毛顫動的頻率。
像是某種特殊的“蝴蝶效應”,每一下都在他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宋折意睜著水盈盈的杏眼,有幾分羞怯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想了會兒,小聲地問“我們在談戀愛,不可以撩嗎”
陸玨“”
干凈而直白的引誘,讓他瞬息渾身肌肉繃緊。
他直起身,跪坐著,望著著躺在雪白地毯上的女孩。
黑發凌亂地散開,唇紅得嬌艷欲滴,帶著欲,但水濛濛的雙眼依然純澈干凈。
她身上的睡衣早就被弄亂了。
白皙肌膚露出來,上面印著微紅的指痕,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像是一朵飽受璀璨后的花,強烈勾起了人的施暴欲對她更無情一點,將她弄得更糟糕一些。
陸玨聲音嘶啞得難聽,不復往常的矜貴悅耳,反而如叢林里才弒殺過的獵獸,帶著血腥味兒,和壓迫感。
“可以。”
“但你要負責。”
宋折意又看了陸玨一會兒,撐著花枝一樣的纖細手臂也跟著坐了起來,然后跪坐在了陸玨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眸光在她熟悉的那張臉上巡視,心中的某些東西漸漸碎裂。
宋折意輕嘆了聲,是她自作自受。
聽了陸玨的那些過往。
她就好心疼好心疼,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無堅不摧的男人。
她只想給他帶去溫暖和慰藉。
哪怕微不足道也可以。
只要能讓他短暫忘記那些不開心的往事,就都值得。
她看得出來陸玨眼中燃燒著的。
她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在極力克制對自己的渴望。
捧著他的臉,宋折意緩緩靠近,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然后又稍微拉開了點距離,看著他漆黑如淵的眼睛,輕聲說
“好。”
陸玨頰邊的肌肉咬緊,額上冒出了青筋。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面對喜歡人的邀請,還無動于衷。
他忍無可忍地咬牙說“宋折意,我再給你一次后悔的機會”
宋折意又吻了他唇角一下。
感覺到一片滾燙,她的心也被燙得發顫,身體不受控地細細戰栗,但她還是堅定地說道“我不要機會。”
“陸玨,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