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利佳挖下第一顆竹筍后脫離大部隊的“中也”沒想到他會被黑衣組織的人攔下。
工藤新一一直追查不放的組織,上次在杯戶大酒店行動的時候差點害死利佳的家伙們,“中也”對他們升不起半分好感。
即便黑衣組織本質上是跟港口黑手黨相差無幾的里世界犯罪組織,但從他們隱蔽狠辣的行事作風就能知道黑衣組織比港口黑手黨還要危險。
港口黑手黨還可能因為利益而放手達成合作,而這群家伙自負自傲得可怕,不會接受任何程度上的威脅合作,只愿意處于談判的上風。
在收到加入組織亦或是死的威脅時,“中也”只想冷笑。
到底是誰給這個叫愛爾蘭的家伙自信,他不會在竹林中對他動手。
雖然看起來塊頭很大也練過些體術功夫在身,但愛爾蘭的實力在“中也”看來不過是一般,在竹林中解決他甚至不需要多費力氣。
“你會有這樣的自信是因為你自負于自己的實力,”在身材高大的愛爾蘭面前,“中也”甚至要昂頭才能看清他臉上的神情,但他神色間絲毫不帶畏懼,站姿也極其放松處于隨時都能出手的自然狀態,“但你不清楚組織所擁有的力量多么龐大。”
“工藤新一沒死在組織開發出來的新藥下,目前只有我只知道,”愛爾蘭抬起利刃彎鉤般的眉峰,笑起來顯得狠毒陰翳,道“一旦琴酒或是組織內其他人知道,他不僅沒死還一直在試圖打探組織的消息,琴酒和組織里的人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他,連同他身邊的所有人都一并鏟除殆盡。”
自然也包括工藤新一的妹妹藤峰利佳,他喜歡的女人毛利蘭以及他身邊所有可能知道組織消息的相關人物。
“中也”臉色沉下來,冷聲道“哈、一群藏頭露尾不敢見人的縮頭烏龜嗎”
他面上雖然不顯,實際上垂下來的拳頭已經捏得死緊,努力壓抑住憤怒和利佳他們被人覬覦生命的憤怒。
不管愛爾蘭說什么,他現在胸中的火焰都會越燒越旺。
若不是還想從他口中探聽些關于黑衣組織的消息,他早就殺死這個用利佳來威脅他的男人。
愛爾蘭沒有因為他的話動怒,他清楚知道黑衣組織有多么龐大恐怖的勢力,誘勸“中也”進入組織也不過是為了報復打擊琴酒曾經按下杯戶大酒店中炸彈的起爆器。
“組織的勢力遍布世界各地,即便是琴酒也不過是組織內前十的人物,”像琴酒那樣出手狠辣、不遺余地的人組織內還有很多,他們只靠守在那個小姑娘身邊,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
只有加入組織,讓藤峰利佳成為他的軟肋,才可能讓她在組織無盡的追殺中留下一條性命。
“我們不是藏頭露尾,組織的勢力早在半個世紀前就遍布世界,背后龐大的力量不是你們幾個人可以動搖。”日本的議員、警視廳內都有他們安插的人手,且地位不低身份藏得極深,即便是組織內有代號的干部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根系。
皮斯克對外的身份是財經界的大人物,知名汽車公司的董事長,主要負責為組織斂財和招納各界精英,屬于組織內的元老級人物。
但就算是這樣的人物,在那位大人眼中也不值一提,在發現他可能會暴露或是被警察逮捕,琴酒甚至不需要猶豫,當機立斷引爆炸彈。
即便他們所在的組織這么殘暴狠厲,也沒有人敢反抗背叛組織。
因為一旦背叛將會連同家人也遭受到殘忍的殺害,不留下絲毫可能會被報復的余孽。
隨著愛爾蘭的娓娓道來,“中也”臉色越漸難看,眼神明滅不定看向他。
沒想到工藤背后追查的組織這么麻煩,他在這里殺了愛爾蘭不難,但是難保他背后會不會藏下工藤沒死的消息,或是留下曾經來靜岡跟他碰面的消息給黑衣組織里的人。
“我需要考慮一下。”最終他這么回答愛爾蘭。
考慮一下是加入黑衣組織跟工藤來個里應外合,還是自己單打獨斗想辦法接近組織里的首領把人給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