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親親啦,老婆是我的
謝懷掛斷電話,表情不太好。
最后的內容他聽見了,才更覺得天方夜譚,還有點搞笑。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包辦婚姻這種事。
鬼才回去,反正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謝懷把這幾個號碼加入黑名單,隨手把通訊儀扔到一邊,眉目之間隱隱厭煩,他眼一閉,往床上一躺,睡覺。
不管。
可誰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晚間發來視頻通話邀請的那邊是媽媽,謝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謝母的背景白茫茫一片,她穿著白色的病號服躺在床上,看見謝懷的一瞬間就流下淚,“小懷”
“媽你怎么了”謝懷立刻坐直身體。
“小懷,媽想你了”謝母在那邊哭的兩淚漣漣,謝懷看見了她手上的吊針。
他臉色一沉,“是不是他打你了”
這個“他”指的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是媽媽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謝母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她咬了咬嘴唇,“今天你和你爸爸的聊天媽媽聽到了,小懷,不管謝東起那個家伙怎么說,你千萬別回來。”
謝母不清楚家里的具體情況,但總歸還是能聽見不少風言風語的,謝家最近可能出了什么事情,謝父一直早出晚歸,今天破天荒地想要給謝懷打電話,謝母一開始還在想謝父對謝懷到底是有幾分父子之情的,誰承想一張口就是聯姻。
“媽,我知道。”謝懷應了一聲,他看見謝母偏頭時半邊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謝母在主星上無權無勢,能嫁進謝家自然是因為她有一副好相貌,就算穿著病服臉色蒼白也依舊有美人的風韻,謝東起雖然不是人,但對謝母還是不錯。
誰知道他現在連謝母都敢動手
謝懷的心更冷,他不知道是對謝東起的失望還是其他,心中不可避免地彌漫上一股濃重的疲憊。
和謝母又說了會話,謝懷才掛斷通訊。
濃重的夜色把房間內的擺設吞噬,謝懷沉默地看向外面的窗戶,突然間屋內一下子亮起來,聞隱打開開關問謝懷,“你在這躲貓貓呢出來吃飯了。”
“不想吃。”謝懷悶悶道,“沒有胃口。”
淡黑色的眼睛帶著微微的關切,聞隱的手落在謝懷的肩上,他問“怎么了”
“家里出了點事。”
遠處的天已經全黑,不見任何煙火氣,謝懷的心更悶了。
身后男人靠他靠的很近,但又隔著半個手掌的距離,謝懷轉身抱住聞隱,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處,深深吸了一口氣,“讓我抱一會。”
“一會就行了。”謝懷說。
隔著薄薄的衣衫可以感受到另一個人的體溫,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聞隱的手從他肩膀上挪開,輕輕拍在他的脊背,沒有說話。
“你說,我要不要回去一趟。”謝懷自言自語,“回去有點麻煩,我父親那里”他停頓一下,又說,“但是我很擔心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