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劇情的一章
護衛所,兩位警官還在昏昏欲睡,撐著下巴無所事事,他們的同事都去安保了,今天所里只剩下他們兩個值班的。誰知道快睡著的時候來了兩個熟客。
他們對此印象十分深刻的因為愛情逃來扎瑪特的青年。
這位穿著白色襯衣的青年臉色肉眼可見紅潤了許多,他們一邊巧妙地對視一眼一邊在心里暗道還是愛情養人。
啊,這甜美的愛情,托馬斯警官感嘆。
他們端了兩杯水在兩位青年的面前坐下,笑容和藹可親“有什么事情嗎”
那位高一些的青年沒怎么說話,他旁邊的青年低下頭打開了光屏,把一張小女孩的照片放到他們面前,“我們想找一下她的爸爸媽媽。”
謝懷道“我們前兩天遇見這個小女孩”
聞隱接過道“她的名字是岑幽,母親多日前就已消失不見,父親似乎去躲賭債了,現在家里只剩下她一個小女孩。”
這樣的情況在扎瑪特也不多見,越來越低的出生率讓他們對每一個孩子都很重視。托馬斯警官立刻嚴肅了神情,“請稍等一下,我去查一查。”
護衛所里很空曠,除了他們面前的這個警官和后面查相關資料的托馬斯警官沒有第三個相關的護衛官。似乎是看出謝懷的疑惑,在前臺和他們一起的那個警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大家都去維持治安了,今天很多的犯罪分子都盯準了從上面來的那位,怕他出什么意外長官讓我們盡數出動。現在只有我和托馬斯在。”
“哎,這也挺好。”警官慢悠悠啜了一口茶水,咸魚道,“在所里還能摸摸魚,在外面可就得一刻不停忙活了。“
話剛說完,托馬斯就拿著打印出來的資料過來了。他在聞隱面前落座,把幾張資料放在他們面前。“扎瑪特叫岑幽的共有十七位,符合你們描述的是這個七歲的小女孩。”
他的神情有些不忍,把資料翻到第二頁,母親這一欄已確認死亡。
“她的母親在上個月死于幫派的械斗,父親在三天前購買了飛往其他星球的車票,現在恐怕早就不在扎瑪特。”
資料上的岑幽的母親是一個笑容溫婉的年輕女人,幽幽的眼睛就是遺傳她,一眼望去毫無陰翳,很清澈漂亮的眼睛。
“能查到他父親去了哪個星球嗎”
“不行。”托馬斯搖了搖頭道,他此時因為資料的缺少有些羞愧,明明是官方,在任何一個星球都可以居于主導地位,誰知道來了扎瑪特之后就什么都干涉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些悲劇的發生。
他對聞隱艱澀道“你可能不知道,他買的是黑船票,就是幫派私下售賣的那些,我們只能管控一部分。”
由于扎瑪特的混亂,這一部分還是他們極力和各個勢力交涉的結果。
光屏上小女孩的照片似乎正在提醒托馬斯他們的無能。
他身邊的警官安慰性地拍了拍托馬斯的肩膀,他嘆了口氣,“托馬斯,這不是你的錯。”
得到他們需要的資料,托馬斯在他們臨走前道“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你們。”
聞隱和謝懷慢慢走出護衛所。
他們頗有默契地沒有喊面前經過的懸浮車,而是在街上慢慢走動。今天沒有多少人,謝懷道“他們可能都去前面的中心市區看熱鬧了。今天賽安斯貝斯來這里,中心那里估計會很熱鬧。”
賽安斯貝斯最喜歡玩親和力那一套,每到一個地方,為了拉選票,都會先轉轉,新聞媒體放出一波通稿后再滿意地回住處,開始忙正事。
謝懷作為相關的從業者,看他的新聞幾乎看到麻木了。常常在首頁看見他時的想法是怎么又是賽安斯貝斯
都蓋過執政官的風頭了。
聞隱道“你想去嗎要是想的話我們去看看。”
“不了,”謝懷搖搖頭,“就不去湊這些熱鬧了。”
走過的高樓玻璃清晰可見,聞隱今天穿了一個淺色風衣,謝懷突然想起什么,他皺起眉思索了半天,確認自己沒記錯。
“我記得你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個衣服”
是一個米色風衣,現在怎么變成駝色了
聞隱想了一下“是嗎我沒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