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你。”聞隱道。
正好這個時候莊家開始搖動骰子,周圍的賭客開始下注。
謝懷拿了最小都一個籌碼壓了小,聞隱隨意拿了一個也同樣壓小。
莊家熟練地搖動骰盅,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盯住了那里,一邊狂熱地喊著“大”,另一邊狂熱地喊著“小”。
“你猜是大還是小”賭場的聲音太吵了,迫使謝懷不得不在聞隱的耳邊說話。
他們離得太近,謝懷的嘴唇都差點要貼上聞隱的耳朵。
“小。”聞隱笑了笑,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英俊,“你投了小,我當然跟你。”
謝懷:“雖然我投了小,但是這一把我感覺是大。”
一種莫名的直覺,謝懷如是想。他站在聞隱的身邊,靜靜等待結果。
果然開出來是大。
他們繼續往外推籌碼,錢一旦換成籌碼以后就有一種錢不是錢的感覺,身邊的客人已經上頭了,一大堆籌碼不要錢地推出去。
這次謝懷還是賭小。
聞隱繼續跟。
第二把贏了。
準備要繼續第三把,聞隱隨意地打量這些參與四喜的男男女女,發現這里面不僅有外城區的,還有主城區的人。
一個個要不然欣喜若狂要不然欲哭無淚,全身心投入在賭博的深淵中。
四喜的業務鋪得很廣啊,連主城區的人都勾來了。
這次謝懷不太想玩了,熏人的煙酒氣讓他皺了皺眉,他拉了拉聞隱的衣服拽回他的注意力。
“玩完這局就走吧,懸浮車應該到了。”
他的眼神在這里格格不入,格外的清亮有神,顯示出和旁人不同的清醒。
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謝懷還在猶豫是大還是小,聞隱直接把所有的籌碼推出去,他微微俯身按住謝懷的肩膀,碎發蹭到謝懷的臉頰。
當事人全然不知,他在謝懷耳邊誘惑道:“學弟,這把聽我的”
熱氣在謝懷的耳邊噴灑,他慶幸此刻有燈光的掩飾不至于讓他的異樣顯露。
他垂眸假裝淡定道:“選哪個”
“大。”聞隱道。
他的表情太篤定,讓一邊圍觀的群眾都忍不住心里納悶,怎么能那么確定
他們等著看這小子的好戲。
四喜每天都有無數信心充足的賭徒進來,準備大干一場,然后輸的什么都不剩下,連褲衩子都輸沒了。
所有的籌碼加在一起實在引人注目,不少人往這里望過來,可惜處在視線中心的男人表情輕松,像是丟出了一堆不值錢的東西。
莊家迅速晃動骰盅,四五三,加起來十二,是大。
他們贏了。
周圍一片歡呼聲和唏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