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思索萬千,但聞隱在這個怪物靠近的瞬間身體往后彎腰閃過,下一秒他手中的黑刃橫過,一道鋒利藍光閃過迅速把這截觸手斬斷。
怪物猛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惡心的黏液四濺,聞隱迅速后退,但剛才斬過觸手的長刀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一些。
在這一瞬間,聞隱慶幸自己今天出門帶了黑刃。
聞隱繼續往后退,長刀繼續斬斷怪物的第二根第三根觸手就在這個時候,聞隱的胳膊一橫在斬過觸手的瞬間長刀插進怪物的身體
怪物凄慘地嚎叫,這一下幾乎把它的身體劈成兩半。
黑刃的長刀面上出現一個淚珠的表情,它感覺自己臟了,但還是不得不執行著主人的命令,每斬一根,它的刀身就灰暗一分,到最后,黑刃也干嘔了一下。
怪物察覺到這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對手,它最粗壯的一根觸手猛地朝聞隱纏去,趁著聞隱斬過那個觸手的間隙它猛地掀開地下水道的井蓋鉆進去。
“噠、噠、噠。”有人來了,兩個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后,迅速朝這個方向奔跑過來。
聞隱皺了皺眉,本來伸出的長刀收回去,他望著怪物逃跑的方向沒阻攔。
出現在巷口的是謝懷。
他大口喘著氣,看見只有一人的聞隱明顯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他看見了地上滿地的殘肢和聞隱還沒有收起的長刀。
謝懷的臉色一白,他聞到了空氣中難聞的氣味,難以抑制地干嘔了一聲。
聞隱慢吞吞把刀放下。在接觸到地面的那一下,黑刃也難以抑制地干嘔了一聲,甚至聲音洪亮,嘔的字正腔圓。
聞隱“你嘔什么”他莫名奇妙。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血腥過了,主人,我不習慣。”黑刃嚶嚶哭泣。
巷口又來了第二個人,趙一跑的臉紅脖子粗,他劇烈的大喘氣,下一秒看見巷子的場景愣了愣。
還沒來得及說話,趙一突然抬起腳,在他的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踩到了一個軟趴趴的觸手。他的臉色突變,一蹦三尺遠,背過身扶著墻壁就開始吐。
剛才身上不可抑制地沾了一些黏液,聞隱皺了皺眉,他身上的風衣因為太破舊已經變得破破爛爛,被聞隱毫不在意地扔在一邊,露出里面的短袖。
偽裝掉了一些,露出本來屬于聞隱的特質。
手臂流暢有力,衣服的衣擺被收進褲子,更顯得腰身富有力量感,沒有少年的纖細而是青年的寬厚,聞隱壓下帽檐,擋住他冷淡漆黑的眉眼。
這一瞬間,明明只隔著幾步之遙,謝懷卻突然感覺到他和聞隱有無限的距離感。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風吹過,把小巷的臭氣往外送,正好迎著謝懷。
謝懷捂住鼻子和嘴巴,剛才想說的話一下子全忘了。
旁邊的趙一吐了一地,臉發白,還在繼續吐。謝懷推了推他,道“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和聞隱在這里處理現場。”
“好。”趙一剛張嘴,又忍不住“嘔”了一聲,差點把胃里的酸水給吐出來了。
他的腳步虛浮,扶著墻還不忘回頭對他們道“一會兒護衛兵可能就從主城區過來了,你們快點處理。”
想起剛才來到巷口的場景,趙一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這位果然是個大佬。
謝懷是從哪認識的人
聞隱淡淡道“過來。”
謝懷眨了眨眼睛,他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