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的好友謝游書所說,這場比賽臥虎藏龍。
而且藏的還不止是一條龍。
前有剛退役的燕赤業,后有能夠上3a的華國未來小男單。
甚至于在后面的一個組里,還一同連續出現了三個職業選手。
雖然短節目組成的難度不能與前面兩位相比,但依舊與非職業選手有著不小的壁,可以說是不容小覷。
饒是謝游書對于這場比賽的組成都充滿了疑惑。
以往業余比賽中都會叫一兩個非一線選手來撐場子沒錯,只是今年為什么這么多
就像是來團建一樣。
“老吳,看目前短節目的實力,估計你這個比賽前三是無望了,”謝游書看著比賽結束后始終盯著自己記錄成績的a4紙不愿離場的好友,以為是他對自己的排名不滿意,嘆了口氣,“這次比賽不知道從哪來了一堆職業選手,你就重在參與吧。”
不過吳雍顯然對于好友的安慰并不是很在意。
他看著好友記下來的各個運動員的分值,眼中絲毫不見挫敗。
因為短節目的限制很多,選手們的得分相差不大,可以說除了涂寒和靠著個3a拉大了分值以外,包括燕赤業在內,其余幾名選手的分數與吳雍的差距并不大。
甚至最低的和吳雍只差了一分。
和職業選手之間幾乎可以觸碰到的差距,這可以被吳雍拿去吹那么一兩個月了。
“放棄什么”紅衣服男人看著表格上的極為接近的數字,算得上信心滿滿,“不就是幾分的差距,這不還有自由滑在后面”
“只要我發揮的夠穩定,別說這第五名,你信不信我能拿第一”
他不等謝游書的話,轉身掉頭離去。
步法清揚的,絲毫看不出之間與涂寒和對視時的陰翳。
“誒,你”
謝游書嘆了口氣,掃了眼紙上各個眼熟的人名。
不止是燕赤業,謝游書在紙上圈出來的幾個名字,就算沒有上過國際比賽,但多多少少都是前幾年在全青賽全錦賽有著靠前排名的。
就算現在退役了,大多也比業余運動員要輕巧的不少。
更何況還有相差極大的年齡因素在。
謝游書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放在座位上的物件,一邊為吳雍這自信的想法擔憂。
“你不關注國內花滑圈,我能理解。”
“可是,不止你一個人擅長自由滑。就我知道的,名單中這五個人里面有三個,人家自由滑也是強項。”
“短節目不出阿克塞爾三周半,可不代表自由滑沒有高難度動作啊。”
作者有話要說涂哥蛤我真的參加的是個業余愛好者的比賽嗎
下午還有一章v前章,然后v章的話我盡力趕,今天就保三爭六搶九吧。
想想晚上的雙人滑,陷入深思
又菜又鴿還愛看比賽,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