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一群懂王一個兩個的一本正經分析國家隊決定我就想笑,你們這群懂王還記得之前短節目的時候是誰在叫囂讓涂寒和下去給其他運動員更多舞臺機會的現在人家不上場讓位了反倒是一個兩個叫囂國家隊瞎指揮來。華國團體賽本身拿金牌的概率就不高,涂寒和平昌有機會換人但還是硬上兩場純粹是因為沒人可頂替,現在程星劍上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為什么要和你們一起站在國家隊對面我們又不傻。
拜托,蛾子團體賽終于能休息我才真的大哭好嗎男單個人賽和團體賽挨得這么近,沒有充足時間休息體力根本打不進自由滑的混戰。團體賽沖頂了就是一枚銅牌,但是個人賽咱們可是有奪金的希望的。別忘了之前紀錄片里放出的那個練習中的4a,只要成了就能突圍好吧。
負責安排團體賽出場運動員的譚儒可不管網上怎么評論罵自己的,外行人點評內行人就是個笑話,反正對于他自己而言,華國隊這回能在團體賽拿著個第四回來就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目標。
能夠給涂寒和足夠的休息時間,并且團體賽還能打平歷史最好成績。
雖然譚儒會因為就差一點而略微感到難受,但這成績卻已經足夠令這位平昌后才匆匆上任的總教練滿意了。
畢竟一個第一一個第四和一個第二一個第三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甚至因為有考慮到之后比賽狀態,譚儒難得的在涂寒和比賽的前一天給這孩子提前放了個假。
“今天訓練就到這里,明天九點冰場結合。”他在看著涂寒和從頭到尾的完成了一輪所有節目之后點了點頭,“比賽加油,要是拿了冠軍就帶你去吃真正的大餐。”
大餐的餅涂寒和從上成年組一直聽到了現在,就沒見有真正實現過一輪的。
如果自助餐也叫大餐的話。
涂寒和瞥了一眼自家教練那一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衣服打扮。
“除了和隊里合作的那幾家自助外,譚教你還能有什么大餐”他鄙夷的應答道,“就譚教你這月初一萬月末負五千的經濟水平,拿到冠軍我用獎金請你還差不多。”
“別啊,這回可是真的大餐。”譚儒自然也還是記得那些年他拿著海鮮自助餐給涂寒和畫過的大餅的,他不是很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坦誠道,“不走咱隊的經費,體育總局出錢的大餐。”
總局出錢的大餐,那可就更不是什么好餅了。
“以及然后順便上個電視溜達一下”涂寒和精準總結,“教練你說的不會是平昌的那一套吧。”
平昌冬奧回來之后的慶功宴可不止隊內的,還有整個前往平昌參加比賽的國家隊成員的。
領導具體講了什么涂寒和是記不清了,但是那天菜譜他可忘不掉。
秋葵沾醬、大蔥卷餅,涂寒和難得有那么幾樣不喜歡的菜,那個慶功宴可算是實打實全給占全了。
譚儒憨憨的笑了聲,算是間接的應了下來“今年這家門口的比賽,放心,絕對沒有那么難以忘記。”
“據我打聽,肯定是有著你喜歡的紅燒獅子頭和清蒸魚的。”
“譚教你口中的據說在我這可是一點都不值錢,”涂寒和簡單的滑行了幾圈算是徹底的結束了這波訓練之后,繼續說道,“還記得你之前說的滿漢全席嗎”
“別說滿漢了,我連全席都沒見著。”與譚儒共事十多年的少年對此可以說是有著滿滿的怨言,“而且在這種我訓練完不能吃東西的時候給我畫這些大餅,教練您的良心真的還在嗎”
譚儒說歸說,就算大餐再怎么是一塊餅也得等著冬奧結束后才能進行驗證。
而對于結束了比賽前大規模訓練的涂寒和而言,這餐味道好不好,可是他得再餓幾頓之后的事。
為了讓考斯滕足夠的貼合,以及盡可能的讓表演狀態不受體重影響,哪怕涂寒和的體脂率再低在比賽前該禁食的還是得禁食。
就算次次比賽都得來這么一回,涂寒和也永遠習慣不了一晚上只吃一塊面包帶來的饑餓。
第二天的比賽來得很快,肚子不過就叫了那么五六七八回之后,他終于還是站在了冰面之上。
帶著滿滿的對于自家教練大餅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