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之中尚且可以忽略,但等著成績出來精神松懈下來,那可就是一刻都擋不住了。
不過就算蕁麻疹起得再密集,他在和譚儒結束了簡短的對話后也得先向著后臺更衣室方位出發。
穿著個考斯滕在冰場是不起眼,但放在外面那可就是個閃閃發光的招牌。
他走之前還得先把考斯滕和冰刀換掉。
但譚儒就算表面上再靠譜,也有出現失誤的地方。
過敏是今天過的,藥是n年前買的。
涂寒和掃了一眼裝著藥的瓶子上的古早年份瞬間變為了一副苦瓜臉。
“我和你打賭譚教之前肯定也過過敏。”他暗暗的和007吐槽道,“12年的爐甘石,也多虧教練還能翻箱倒柜的找出來。”
“果然信他還不如信隊醫,一顆抗組胺藥解決所有問題。”
007適時的對于涂寒和的話選擇性的進行反駁。
2012年的藥,這最多也就許見異用過。
譚教練也是為你好,就你現在這剛比完賽的狀態,吃顆抗組胺藥等著雙人滑上場絕對就是個昏昏入睡的狀態。
你平時被網暴可足夠多了。
“所以也不缺這一點兩點的。”涂寒和又挨著撓了一把,在把臉上妝容初初卸完之后又擠了一泵卸妝油,直接敷在了胳膊畫有油彩的位置上,“隊醫是在宋忻忻那是嗎”
不在,隊醫現在在冰場。
但宋忻忻手上有藥,你可以找著她去要一份。
007回答道。
“她也過敏”涂寒和使勁的就著清水將著胳膊上的印記清掉,“原來油彩過敏的不止我一個人嗎”
007否認。
她不僅有過敏藥,還有感冒藥、布洛芬、蒙脫石散
宋忻忻手上的應急藥比隊醫那都多。
除了不在一層樓以外,你找她沒什么難的。
考慮到宋忻忻是女生,譚儒在安排房間時特意的把男女生分在了兩個不同的樓層。
兩者之間相差五層的距離,除了找人要坐電梯下樓之外,的確沒有什么問題。
涂寒和在爬樓和涂過期的爐甘石兩個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帶著他的花臉與花臂下樓。
嗯,沒錯,花臉與花臂。
和譚儒操心的那樣,涂寒和同學并沒有注意到被他放在角落里的那一瓶油彩專用卸妝膏,整體的裝束就是一副壁畫風干的模樣。
別提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