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和譚教說過了的。”
程星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行,我到時去幫著你打包個帝皇蟹回來。”他勾了勾唇角,“放心,絕對以我們兩個的水平絕對能好好的把隊里這一餐價格坑到最高。”
“要真就是帝皇蟹可算了,冷了可不好吃,”涂寒和答道,“不用管我,你們盡情吃就行。”
“之后又不是不能一起吃了,用不著給我帶。”
“指不定我吃的比你們還好呢。”
涂寒和走之前的這波與父母會面的主要目的是將著他從譚儒那拿到手的門票交給涂逸徐蕓。
冬奧的開幕式、團體賽、個人賽的所有套票,這一套組合門票譚儒費盡心思也就搞到了五份。
然后老踩一個坑,轉眼就被涂寒和拿走了兩份。
初春的帝都是柳絮的天下,徐蕓和涂逸與涂寒和意料中一樣來得很晚,家中這回飄進的柳絮一看就多,穩了心思的涂寒和在冰場上從著原定的中午一直等到了五六點,都沒能夠在家庭群里收到來自己父母發來的出發消息。
因為要去隊外聚餐,原先與他一起訓練的程星劍今天訓練結束的挺早,三四點的時候就提前的接到了教練的消息,收拾收拾行李先行跑路。
獨獨留著涂寒和一個人在冰面上繼續訓練,直到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才終于的接到了他母親所發來的消息。
三個字,并不是出發了。
而是,再晚點。
涂寒和點開了語音鍵,認真的聽了一輪期間徐蕓發來的語音。
哪怕隔著個電話,他都能從中想象出屋內柳絮滿滿飛揚的狀態。
“小和咱們家可能還要久一些時間進行收拾,你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先跟著教練們去吃東西。”徐蕓的聲音隨著不少咳嗽傳了出來,“今年咱們屋旁邊那柳樹也開了花,這廁所徹底是成了柳樹發芽的地方。”
“到處都是柳絮,這波清理可還得不少的時間。”
“等著月底走的時候可一定得關窗。”
關窗,這可不知道是第幾回說了,每次說得都好好的,但是等著走的時候就都是一片匆忙。
前幾年青年組的時候涂寒和在稍微空閑的時間還是會記得回去幫忙關個窗的,但奈何近年來的訓練量太大,別說關窗了,涂寒和連著他今天完成的訓練動作都不一定能夠記住。
“我知道的,”涂寒和笑著應答對面道,“我這就去吃飯。”
“票放在譚教的辦公室里,如果我不在的話您就和譚教說一聲讓他幫你們開門就行。”
徐蕓應得干脆“行。”
“你可以走了,票記得放好一些。”
在冬奧門票的誘惑力之下,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真的脆弱的可憐。
作為一個平均每十萬人才能得到得一張的門票,涂寒和這一組合聯票目前在網上的售價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自身的價格的兩倍甚至更多,在不少搶不到票的網友們爭先恐后下身價暴漲炒,標價為一千一張的開幕式,成交價甚至直接往后加了個零。
“放心。”聽著徐蕓口中滿滿的敷衍,涂寒和抿了抿嘴,也跟著一起笑道,“這可價值一件考斯滕呢。”
“搞到手可是真的不便宜。”
徐蕓最后說的見面時間在漫天柳絮的參與下成功繼續后延。
柳絮大概是涂家這輩子最為嫌棄的東西了,徐蕓涂逸兩人在家里忙活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才勉勉強強的給自己收拾了個角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