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蟲的身體重重落下,張開口器,身體前半部分的肥肉褶皺驟然一下子展開,姜雅巨大的腦袋向前一伸,眼看著就要咬住謝松原
蘇元凱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完了完了完了。剛認的大哥馬上又要沒一個了。
結果就在這時,他看見青年就地一個翻滾,躲開了巨蠶蛾毛蟲的攻擊。
姜雅還想再追,剎那間,卻有無數道先前沒人看見的蛛絲從毛蟲的身下顯現出來,自下往上地裹住了姜雅肥碩臃腫的身體。
再然后,半跪在地上的謝松原忽然在空中伸出手來,握了下拳。
系在毛蟲身上的數根蛛絲猛地收緊,像是細線勒進橡皮泥里那樣,陷了進去。
仿佛謝松原只要再度發力,這只碩大肥厚的毛毛蟲就會直接在他們面前被切成一截截肥滾滾的毛蟲肉片。
蘇元凱這才發現,毛蟲的背上居然站著好幾只黑色的小蜘蛛。
它們像是完成了媽媽布置的任務,拍拍自己的小蛛腿,從巨蟲的身上跳了下去。
姜雅的喉嚨中發出一串哀嚎與痛叫。
似是承受不了這樣的疼痛,她的身形急速變小,又變回了原來的人形。
對上謝松原,她幾乎是屢戰屢敗只可惜被蜱蟲控制了的“姜雅”并不清楚。
謝松原沒有真的打算將姜雅切成毛蟲塊,或者人塊,那不是他的風格。
他站了起來,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可能是一下太多精神力了,謝松原想。
這是他第一次對蛛絲進行如此精細的大型操控,盡管他做了個小弊,讓那些小蜘蛛們帶著蛛絲,提前在他預先設想到會經過的地方布下大網。
看來練習針織還是有點用的。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間閃過一瞬,謝松原低頭,用更多蛛絲將地上的姜雅裹成個繭。
搞定。
他轉身,朝他心愛并掛念的貓貓跑了過去。
才和野豬變種人交手了不到幾個來回的功夫,白袖的豹爪爪墊已經變得鮮血淋漓。
他的四肢上還套著謝松原之前給他織的足墊,但那也只能起到一點緩沖的作用,銳利的針刺還是會毫不留情地一遍遍扎進他的皮膚
穿在大貓爪子上的蛛絲足墊被針戳得破破爛爛,止不住地淌出紅色血液。
白袖被疼痛感所激怒,幾乎打紅了眼。同樣是帶著刺的生物,這只野豬明顯比之前那只毛蟲更加難打。
巨蠶蛾毛蟲起碼還有肚皮是柔軟無刺的,可這只野豬這只野豬除了那皮糙肉厚的腦袋上沒有刺以外,幾乎全方位無死角。
他的刺雖然沒毒,但卻比巨蠶蛾毛蟲的刺更加堅硬鋒利,甚至還能隨著主人的意志而發射。
這樣密集的針刺,就連幼年大王蛛們都沒辦法輕易靠近。
因為只要一跳到他的身上,他們就會直接變成蜘蛛串串。
白袖猛一咬牙,在野豬變種人湊近他的瞬間不退反進,正面迎擊那滿身是刺的家伙,就近狠狠一口咬在對方的鼻子上方,纖長的牙齒直接嵌進野豬粗糙的面部
“吼”野豬怒吼起來,一下被人咬住脆弱部位的慌亂與憤怒讓他再次朝外胡亂發射出一陣強力的仙人掌刺,正中雪豹的軀體。
銳利的尖針深深刺進腹部,傷上加傷,雖然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夠讓人感到痛苦。
白袖悶哼一聲,擰緊了眉頭,忍受這份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