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也同樣不好受。
大貓的嗅覺十分靈敏,直接被這股氣味嗆出了眼淚。足有拳頭大的晶瑩淚珠掛在雪豹那湛藍漂亮的眼球末尾,看上去委屈得可憐。
謝松原抱住白袖的臉,用衣服角擦走了貓貓眼角的生理淚水。
白袖下意識地,像是想尋求安慰似的舔舔謝松原,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上還捂著蛛絲,只好難受地舔舔嘴周,將舌頭收了回去。
“你怎么樣”雪豹湊過去,用鼻尖頂了頂謝松原的臉,看見青年眼角也浮現出了一點被熏出來的紅痕與淚光。
謝松原搖搖頭,說“沒事。還好你跑得及時”
其實差點把他熏吐了。
但是在貓貓面前,他必須要做一棵優雅有風度的草。
謝松原緩了緩,說“讓我想想。”
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
臭鼬噴出的臭液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毒氣圈”,走到哪就熏到哪。
雖然硬著頭皮沖進去和他們打也不是不行,但未免也太難受了,白袖的傷害力必定會有所下降,有可能被那群變種人鉆空子。
而那群人
謝松原的目光在山洞中掃了一圈。忽然發現,那些變種人竟正湊在一起,讓姜雅釋放出致幻花粉,麻痹他們的幾種感官神經。
這樣一來,臭氣對他們的影響就會減弱很多。
謝松原“”還有這種玩法。
不得不承認,這個殺人魔隊伍的能力分配確實多多少少有點相輔相成的意思。
白袖在旁邊“嘖”了一聲,大貓的臉上寫滿了“失策了”的不悅“早知道當時就把那只毛蟲看得再嚴一點了。”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想不到用花粉來模糊自己的嗅覺感官,起碼也不會便宜了對面的人。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白袖磨了磨牙,思考著該怎么把那只曼陀羅花兼毛蟲變種人抓過來,并且已經在心中大概規劃出如何威逼姜雅交出花粉的全過程。
扭頭一瞧,卻見謝松原正彎腰觀察著一朵剛長到他胸口的蘑菇。
“你在干什么”大貓疑惑地走了過去。
謝松原直起身來,思忖道“我在想,同樣都是能夠致幻的生物,吃這些蘑菇會不會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話是這么說,當一只小蜘蛛爬上蘑菇舒展的傘蓋,試圖在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的蘑菇上咬一口時,謝松原還是將這只幼年大王蛛提溜了起來。
“我開玩笑的。不可以亂吃東西,知道嗎”
現在這些小蜘蛛是他們的有效助力,他可不想讓它們再醉一次了。
話剛說完,遠處那群變種人中倏然傳出一陣叫罵。
“不是早叫你放臭氣的時候別靠近我們嗎你還湊過來干什么,喂”
“你們兩個,這是要做什么”
“啊啊啊這是什”
話音戛然而止,像是猛然卡掉的磁帶。
謝松原循聲望去,就見就變種人團體中似乎出現了什么騷亂。
一陣奇怪的飛影晃動,空氣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一個人的身上跳到了另一人肩側。
變種人煩躁又驚恐地揮舞著手臂“我操什么東西爬到我身上了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