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變種人立刻罵道“操,傻逼,不是早就跟你說了放屁前先說一聲嗎你想要臭死誰啊”
蟾蜍變種人也不甘示弱地開口“我他媽都要被弄死了,誰還管這些還有,老子再說一遍,那不是我的屁”
“”白袖的臉上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
這都是一群什么人。
不過還好,因為有謝松原的蛛網遮擋,那股從臭鼬的臭腺中噴出的液體并沒有灑到白袖的身上。
要知道,這種液體同樣殺傷力驚人,是一種硫酸硫醇混合物,一旦射中了對手,就會讓對方短暫失明,甚至陷入窒息和暈厥。
威風的大貓飛速跑開,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不遠處的丑陋蟾蜍。
那剩下一部分圍在謝松原他們身邊,準備給媽媽幫忙的小蜘蛛們聞到這氣味,也是紛紛臉色大變,驚恐地揮舞著自己的附肢迅速離開,唯恐自己下一秒就會被臭蟾蜍給熏暈。
而不遠處,那群變種人對雙頭蛇的攻撻還在繼續。
他們顯然是不可能放棄這樣一條看上去很厲害、很誘人的雙頭蛇的,哪怕自己不能享用,回去跟頭兒邀功也好。
至于抓住謝松原這種事情先殺了蛇,再抓小白臉,同樣不耽誤。
他們就是這么傲慢又自信。
因此雙頭蛇和蘇元凱他們才剛停下來喘息沒多久,就又和這些變種人糾纏搏斗在了一起。
先前就被從雙頭蛇身上甩下去的野豬變種人趁其不備,突然從背后跳進了那容納著蟒蛇巨大身軀、已經只剩一圈淺淺樹基的榕樹內部,準備給艾森他們來個背后襲擊。
他的想法很簡單。
這蛇一看就是被鉗制在了榕樹里,所以才會和他們打斗了這么久,都始終沒有移動過位置。禿鷲只要飛得稍微遠一點,那巨蛇就夠不到了,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
也許這里,就是他的脆弱部位
趁著雙頭蛇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同伴吸引走的功夫,野豬變種人下到了井邊。
他雙眼睜大,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只巨蟒的尾巴上,居然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蜱蟲
怪不得他被困在這里,動彈不得
男人狠狠打了個寒戰,長滿鋼針般利刺的身上竟也浮起一層久久消散不掉的雞皮疙瘩。
這些蜱蟲趴在巨蛇的身上輕輕顫動著,無比鮮活地呼吸起伏,簡直像是噩夢一般的畫面。
野豬變種人強迫自己回過頭去,不再看這詭異的場景。
他鉚足了全身力氣,退到樹干內部的最邊上。
身體前傾,拼命蓄力,最后猛地沖了過去,一下撞在雙頭蛇那還勉強算作完好的下身高處,身上的數百上千根“鋼針”頓時同時扎進巨蛇的肉里
艾森痛嚎一聲,高大雄偉的身體霎時如同被砍斷的巨樹,重重跌在山洞內的地面上方。
同一時間,一只粉紅色的蜱蟲再次悄然從井口爬了出來,一下跳到高處,竄上野豬變種人的脖頸。
它像是早已鎖定了自己看中好的寄主,惡狠狠地將自己的顎體下移,扎進對方厚實的野豬毛發之中。
“嘶”野豬變種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中一片暈眩,差點跌落在地。
然而下一刻,他又詭異地挺直了身體。
一雙眼睛先是上翻到只剩眼白,然后又重新回落,瞳孔擴散到極度逼近眼球邊緣,眼白上浮現出古怪花紋。
他板著臉,一言不發,從榕樹內翻身出來,走向自己的同伴
那只蟾蜍變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