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粘稠的白色汁液看似簡單,里面卻包含劇毒。
它們紛紛從蟾蜍變種人的皮下毒腺中被擠壓出來,在空中呈飛射狀散開,襲向二人的面門。
謝松想也不想,當即就將頭頂那朵大蘑菇拿到近前,用以抵擋飛來的毒液。
白色的液體澆打在碩大的菌類傘蓋上,當即就將那肉乎乎的大蘑菇燒灼出了幾個逐漸蔓延來的大洞。
在那洞后邊,丑陋的蟾蜍變種人表情陰狠莫測,正沖他們露出微笑。
“你那是什么技能真有趣。看起來像是蛛絲,但你的外表竟然可以完全不受生物基因影響”青年瞇了瞇眼睛,“真是令人羨慕啊。”
這變種人先前分明還是個長相端正的青年,現在卻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渾身長痘的癩,前后差距實在令人難以直視。
此刻的他半人半,脖子以上的部位還是他原本的人臉,從脖子以下開始,卻全變成了蟾蜍長著黑色條紋、仿佛充起氣來的棕綠身體。
他的背部雄壯而厚重,像是一個挺拔結實的肌肉男,就連兩只手臂也變成一對長著雞皮斑點的爬行動物類前肢,延伸出細細的趾和蹼。
兩根粗大的,像是皮下血管的東西各自從青年兩邊的眼尾處向后延伸,繞過耳后的空間,在他的脖頸和后背上形成尤為巨大飽滿的鼓突形狀。
像是在青年的身上贅生出來的變異肉瘤,又或者是那種加倍膨大的富貴包,沉甸甸地裝點在青年背部。
這就是蟾蜍通常用來儲存白色液體的毒腺。
從謝松原他們的角度看去,青年的脖子已完全因為這對突起的毒腺而沒了形狀,變得極為短而粗壯。
蟾蜍綠色的肌膚顏色甚至半蔓延到了這個癩變種人的臉部,讓他看起來面如菜色,好像涂抹了那種迷彩顏料。
謝松原的語氣中全是濃得不加遮掩的驚異“那個,哥們兒,你的頭發怎么也綠了。”
變異還有這個功能嗎好神奇。
白袖的臉色變幻了幾秒,最后評價說“丑得很別致。”
他本來是很討厭這些惡心玩意兒的,但或許是這段時間實在看得太多了,白袖已經基本脫敏。
貓貓漂亮的面孔上透出一瞬寫滿了“又長新見識了”的驚奇神色,再又很快恢復成原本的表情。
除了在聽到這個惡心的蟾蜍居然也對謝松原的能力產生了覬覦的心思后,展現出了一點微妙的臉色。
而對方接下來說的那句話,更是讓對面的兩人都神情一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只老鼠這么迫切地想要把你抓住,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確實有他自己的理由。既然如此,就先把你們解決了好了。也省得你們在這里嬉皮笑臉,看得我心煩。”
蟾蜍變種人這話說得咬牙切齒。
如果有的選擇,誰不希望自己能有個威風又漂亮的外形謝松原和白袖的話正可謂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但他很快也就恢復了剛才狠戾的神情,陰冷地想,不過就是區區兩個有點本領的變種人,難道真以為自己能打得過他們這么多人
等到時候淪為了階下囚,看他們還怎么敢對他取笑半分。
而這一邊,謝松原和白袖卻都正因為他隨口的一句話而心念電轉,各自若有所思。
兩人皆是有點一頭霧水抓住謝松原為什么要抓他
白袖純粹是因為對于謝松原那些秘密沒什么了解,處在一種局外人般的迷茫狀態。
先前姜雅他們試圖在迷霧中攔住謝松原和白袖,就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時他們忙著逃命、擺脫追兵,白袖無暇細想,也沒有時間盤問謝松原,兩人就緊接著掉到了山洞里。
一連串事情發生得又急又快,令人目不暇接,就連生存都還是個問題,更何況去思考別的。
白袖只是覺得莫名其妙。
就因為謝松原看起來沒有一點像蜘蛛,所以要把他抓起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