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和艾森的眉眼之間,確實有一些相似之處。不過也不算很多,大概是四五分。
這兩人的氣質還是很不同的,一個傲慢氣盛,一個脾氣寬和。
謝松原只是隨口一問,聽見對方這樣說,便信口道“一卵雙胎,很正常。”
“不過,”白袖的聲音冷不丁在一旁響了起來,“你們怎么會同時被一條蛇變種呢能說說當時發生了什么嗎。”
“這”白袖的話就宛如觸碰到了這二人的警戒線,宋池的神情中一下多出了些吃驚與不確定。
艾森也戒備地瞇起了眼睛,朝著眼前的大貓射去寒芒一樣的冷冽視線,粗聲粗氣道“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們究竟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和你們有關系嗎你們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必要。”
“還是說,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要幫我們只不過是為了借著這個名義,從我們口中套話”
“你沒事吧”
白袖蹙起眉頭,大貓毛發蓬松的漂亮大腦袋上充滿了訝然的不悅表情,顯然不知道這只臭脾氣蛇為什么忽然又像被踩到尾巴似的,陰陽怪氣起來。
“請問你覺得,你有什么被套話的價值或者意義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啊這、這”
原本像個旁聽兒童一樣待在旁邊的蘇元凱一看這是大戰將起的前兆,不免打起了結巴,連忙道“大哥,大哥別生氣,我覺得他們沒有惡意”
話音漸漸微弱,瞧著艾森那不虞的神色,蘇元凱又把后邊的話咽了回去,緊張地抱緊了自己的尾巴。
宋池頓了頓,反應過來,開始打圓場“那個抱歉,請你們不要介意。艾森他就是這樣,對這件事比較敏感。而且這確實關乎我們的隱私”
說到這里,男人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讓他們不要再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宋池都這么講了,白袖也不好說什么,只有些不耐煩地從鼻腔間噴出熱氣,扭過頭去。
謝松原會意地接上,轉移了話題“沒事,我們也只是隨便問問。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沒有被這棵樹變種,對吧”
話是這么說,謝松原的心中卻還留存著不少疑問。
他相信白袖問出剛才那番話時,是真的沒有多想什么的。畢竟謝松原自己也很好奇,這兩人究竟是怎么落到了如今的局面。
就他們目前所知,人類與其他生物間的變種主要有兩個方法。
一類是主動吃掉該種生物的部分器官,包括一些變種人想從其他人身上獲取對方已有的變種基因時,也是依靠吞吃心臟這種攝取方式。
另一類,是被這種生物吃掉
比如眼鏡王蛇,以及文姝。
眼前這兩位看起來不是那種會把蛇剖開,生吃巨獸心臟的人。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謝松原覺得他們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一條壯碩可怖的網紋蟒。
那么就是被雙頭蛇吃掉還接連把他們兩個都吃了
可如果真是這樣,這種事情又有什么必要在他們面前避之不提呢。
謝松原本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兩人這樣遮遮掩掩,反倒引起了他的注意,認定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也只能之后再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了。
謝松原回過神來,聽見宋池回答道“當然沒有。如果我們真的被榕樹變種了,我們又怎么會被困在榕樹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