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原覺得手有些癢。他側頭看了身旁的貓貓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彎了彎。
他很快明白了白袖的意思,也跟著對眼鏡王蛇道“麻煩你給我們描述一下那些人的能力,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因為現在,我們好像被那群變種人盯上了,處境很危險。如果能提前知道他們的能力的話,也會對我們更有幫助。”
眼鏡王蛇用一種“我懂”的同情眼神看了看他們倆,明顯想起了自己之前被那群喪心病狂的變態追殺的慘痛經歷,感到一陣心悸,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他歪著頭想了想,開始為謝松原他們回憶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他們當中最開始負責抓我的,就是那個叫泰山的猩猩變種人。他力氣特別大,能直接把一輛轎車拆成零件,非常可怕。他好像還和另外一種蜥蜴還是什么的動物基因融合在了一起,可以在保持著猩猩體形的同時,身上直接覆蓋上一層蜥蜴鱗甲一樣的東西。”
“還有一個,是身上會長刺的野豬。他身上的那種刺似乎是仙人掌來著,每次和人打架的時候,都能一次性從身上發射出去好多刺,每一根刺都像針一樣”
“哦,這群人里還有一個女人,應該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她到底是什么變種我不清楚,但應該是某種植物吧。她很神秘,我從來沒看見過她變成其他形態的樣子。據說看過她到底是什么變種基因的人都死了,沒有人能從她手下活著逃出來。”
謝松原將對方的話一一記了下來。
不過眼鏡王蛇列出來的這幾個變種人不管怎么數,都不夠他口中所說的數量。
謝松原想了想,總結道“所以,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除了原本的人類形態之外,還擁有至少兩種的變種基因,并且能在這幾種生物形態之間自由轉變,我說的沒錯吧”
眼鏡王蛇道“應該是。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這么難對付。大哥告訴我,像他們這樣的人,基本上已經非常接近源頭基因三代了,血型基因相對來說非常穩定。”
白袖道“意思是,非殘次品,是吧”
說到這里,他又忍不住和謝松原互相看了看每當想到同一件事時,他們都會下意識地想從對方的眼神之中得到認可,來確認自己的思路無誤。
正因為這些人的基因相對來說比較完美,所以才會看不起那些像眼鏡王蛇這樣的“殘次品”。
聽完他的描述后,謝松原和白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兩者間的不同。
殘次品和非殘次品間,也許就間隔著這一個簡單而又不簡單的條件基因兼容。
他們在椋城遇到的這些人,和溪城里遇到的文姝,包括易覃,是不一樣的。
可是殘次品與非殘次品之間的界線又是由誰來規定的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和時間里,為什么會有人制定出這樣的準則,來給變種人打上標簽。
而且
謝松原蹙著眉,念出這個對自己來說還很陌生的概念“源頭基因三代,這是什么”
眼鏡王蛇的這位老大哥蛇,聽起來懂得很多。
“我不知道。”青年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腦后的一頭長發被他用細細的藤蔓綁成了馬尾,在他的腦后一甩一甩,“我都是聽大哥說的。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沒問,問了我也不懂。”
謝松原和白袖“”
說的倒是實話。
眼鏡王蛇這倒霉孩子大大咧咧,甚至會傻到吃毒蘑菇雖然那時的他并非清醒狀態,當然不會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
如果他們想要知道更多信息,估計也只能問問他那個據說脾氣很臭的大哥了。
謝松原還記得對方之前的叮囑,特意放輕了嗓音,問“我們能和他聊聊嗎我是說你大哥。”
眼鏡王蛇一下驚悚地瞪大了眼睛,好像一個被迫要去和班主任交流的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