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究竟指的是誰
是那些和神一樣,可以通過思維憑空和其他人對話的人嗎還是說,這種能力其實就是腦域進化方向后續中的一種
就好像,謝松原也能和那些幼年大王蛛們憑借著意念交流一樣。
本質上來說,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區別。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神總是在他面前三緘其口,支支吾吾。
他們擁有著相似,甚至可以說一樣的能力,只不過謝松原剛剛覺醒,對于能力的運用還很生澀,也沒有對方那樣強大。
“神”在害怕。他擔心謝松原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情,或許就不會那么聽他的話,抑或是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
想到這里,謝松原的心跳一下變快了不少。
不管這個猜測是不是真的,現在的他都可以大概肯定,“神”并不是獨一無二的。
那么那個能讓他產生恐懼,從而突然消失在謝松原腦海中的人呢,也是他們的“同類”嗎是今天闖入旅館中的變種人的一個
還是也和神一樣,在某個遙遠的地方觀賞全局,操縱兵馬
思及此處,謝松原也禁不住像剛才的白袖一樣,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
局面似乎不容樂觀。
雖然神一向不太正經,但在謝松原一貫的看法里,還是將對方放在一個類似于“全知”的角色與位置上的。
然而當下的許多線索和細節卻都在提醒他,神其實也只是一個“人”,會有令他忌憚和畏懼的存在,并且,對方甚至很有可能就在椋城里。
謝松原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他還是應該和白袖聊聊。
謝松原所隱瞞的秘密不上不下地卡在他和白袖中間,叫他連自己知道的信息都無法和對方分享出來,實在讓人感到糟心。
謝松原始終相信,哪怕對方得知了自己的秘密,也不會做出任何不利于他的事。
即便如此,他的心里還是沒什么底自己和白袖也就認識了不到一個月。
他并不清楚,也不確定,白袖在聽到他說的話后,會表現出什么樣的反應,又是否會和他產生隔閡。
他的理智告訴他,自己和白袖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想要獲得語言上的自由,就必須要承擔其所導致的后果。
白袖或許會因此疏遠他,到時候他就沒有貓貓靠墊可以抱了,也沒有雪豹可以吸了。
可心中的另一個念頭又讓謝松原覺得,或許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復雜。
盡管他才和白袖沒認識多久,卻早已在防空洞底下共患難過,哪怕自己變得傷痕累累,對方只要看到謝松原有危險,還是會奮不顧身地撲上來救他。
這只威風凜凜的雪豹即便看著冷淡高傲,也都是面上的假象。只要他將一個人放在眼里,也不過是一個愛對人舔舔的漂亮貓貓。
想到這里,謝松原不由得更加抱緊了面前的大貓,把腦袋放在他的懷里,留戀地蹭蹭。
然后,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頭來,沖白袖道“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沒有告”
他的話音漂浮在空氣中。
還沒說完,腦海中卻忽然有道電流劃過。
十米遠外的蛛絲,倏地在空中輕輕彈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人觸碰到了。
謝松原立刻止住話題,和白袖對視了一眼。
白袖感受不到蛛絲上的異樣,但是光看謝松原臉上的表情,也能猜到對方想表達給他的意思,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謝松原指了指一個方位,示意他注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