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眼前的這只漂亮貓貓分明是個終極美貌放大s版。
吸起來更爽了。
這里是哪,天堂嗎謝松原恍恍惚惚地從白袖身上支起身體,又去撓他的下巴。
白袖顯然很喜歡謝松原這么摸他,沒過幾秒,就自己主動地揚起頭來,四爪朝天,腦袋歪著,讓謝松原摸得喉嚨深處又開始“咕嚕咕嚕”地發動起帝王引擎。
白袖忍不住用兩只縮著指甲尖兒的厚爪包住了謝松原的腰。
到了后邊,又似乎有點被他撓得太舒服了,彎曲起兩只同樣有力又毛茸茸的后腿,輕輕蹬了蹬謝松原的身側。
“別鬧”
白袖低頭看著青年,一對亮晶晶、圓滾滾的獸眸濕潤潤的。
他淡藍色的眼瞳像是一對璀璨純粹的帕拉伊巴寶石,兩只眼睛邊上各自圍著一圈黑色的全包眼線,把他本就在臉上占據極大比例的眼睛襯得更加圓潤靈動,在這大貓放松下來、不處在戰斗狀態中的時候,還真就像是一只和人玩耍的貓。
白袖忽然不適應地動了動,嗓音中出現了一絲異樣的顫抖。
雪豹扒著對方腰身的后腿蹬得更厲害了,尖銳的指甲尖兒稍從他玩具似的碩大貓爪里探出頭來,勾住了謝松原身上的衣物。
大貓覆著絨毛的腹部倏而大幅度地一鼓、一鼓起來,謝松原身形一晃,差點從雪豹的身上摔下去。
隔了兩秒,又驀地一怔,腦海中緊跟著浮上一個猜測“你還在因為那個難受嗎”
帳篷內的空氣瞬間一滯。
大貓的第一個反應是伸出自己淺粉色的水紅舌頭,舔了舔他同色系的鼻尖。四只可愛的大爪子都在同一時間僵在了空中,像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幾秒后,才悶悶道“你知道了還問。”
怎么能說得這么直接。
白袖把謝松原從身上趕了下去。
他將自己攤開的白軟肚皮卷了起來,翻了個身,擺出側躺的姿勢,身體重重地鼓起,再落下。
自從上次誤打誤撞將謝松原撿回來后,白袖的繁殖期始終沒停。
之前好歹因為一直將謝松原帶在身邊,他還可以聞草止渴,勉強壓抑住體內的燥意與煩悶。
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愈演愈烈,已經到了光是嗅聞著謝松原那清涼而帶著草木香氣的味道都不能徹底將其掩蓋住的程度。
謝松原今天還對他這樣又揉又撓,他
白袖都想讓他出去了。
雖說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抱著謝松原睡覺過,而且他在一開始,就已經明確地告訴過對方,自己之所以需要謝松原,只是因為他想在特殊時期好受一些。
本來,這都是他們雙方理所應當、心知肚明的事。可是此時此刻,當他看見謝松原那帶著探尋的眼神,白袖忽就感到一陣不可言說、也無法理喻的害臊和別扭。
可能是因為一起在地下經歷過那么多事情后,他的心態,包括對謝松原的態度和看法也都有了變化。
白袖已經不再能不再能只是,將他看做一棵工具草。
想到這里,白袖直接在帳篷里翻了個滾。他睜著一雙滾圓的貓眼,語氣里帶著點兒說不出的埋怨“你還看我干什么。”
謝松原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道“不應該啊。按理來說,雪豹的繁殖期不會超過十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