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理解了學院里那些老學究們經常聚在一起吸煙時的心情。起碼此時的他,就很想來一根試試。
他沉默兩秒“我想,應該是外面那群丑魚幼崽的家長”
事情變得難辦起來。他們不僅沒找到新的出去的路,反而還極有可能發現了地下boss。
那么問題又來了。
他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是重新回到管道里面,和那些年紀小小,卻已經武力值極強的嬰面幼魚極限2vn
還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直接和腔室里的這條魚祖宗正面對抗
謝松原不知想到了什么,嗓音干澀“你覺得,你打得過它嗎”
“它”,自然指的就是里邊那條大魚。
謝松原還真有些想象不出,白袖和這大家伙單挑起來,誰能夠贏。
光是那小小一只幼魚,就已能直接從成年男人的身上咬下一大塊肉,這么一只大得能和海龜相媲美的成年嬰面魚,戰斗力肯定更是難以估量。
不過,前提是它還能動。
白袖的面色有些蒼白,估計也正腦內模擬著自己與對方廝殺起來的情景,搖了搖頭道“難說。你讓我想想”
他雖然比謝松原看到得晚些,但白袖腦子不笨,思緒稍微運轉幾下,也能猜出個大概。
他蹙起眉頭,似乎要說服自己相信這個推理有些困難“所以外邊那只蚯蚓之所以會突然性情大變,就是因為”
謝松原眸光一沉“你也感覺到了,是不是”
原來那真的不是他的錯覺。
白袖好像覺得累了,扶著一旁的“墻壁”,慢慢坐下來喘息。
“那只蚯蚓把你喂到蟻后嘴里之后,就跟瘋了一樣,配合著那些紅火蟻,開始攻擊我們。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覺得奇怪了。”
一邊說著,青年一邊用他那毛茸茸的獸爪扯了扯羽絨服的領口,有些煩躁地說
“它好像根本不要命,也不怕疼。不管我們怎么傷害它無論是把它的身體斬成好幾截,還是抓爛它的內臟,它都依然會一遍又一遍地跳起來和人戰斗。加上那群殺不完的螞蟻”
白袖停頓了一下,像在組織語言“它們實在是太訓練有素了,簡直比士兵還像士兵,甚至知道該怎么偷襲。”
在這樣混亂的場面下,他們這群人類想要和一整個螞蟻家族對抗,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對方光是動用蟻海戰術,都能直接把他們耗死。
眾人的體力馬上就要消耗到極限,就連白袖也感覺自己的四肢像是灌入了鉛,動作逐漸變得滯緩而遲鈍。
就在那時,白袖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
“所以,你準備像我一樣,進入到蟻后的肚子里”謝松原聽完,禁不住挑了挑眉。
白袖看他一眼“我有直覺,關于地下的秘密說不定就在蟻后體內。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就算繼續耗下去,也不過是等死,還不如冒一下險。”
說不定在蟻后肚子里淹死,比活生生被紅火蟻咬死還體面些。
謝松原再一次挑起眉稍,語氣中藏著一絲遺憾“原來你是因為這樣才決定進來的。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救我。”
“看到你的時候,我還感動了一下呢。”
白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