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漸漸進入費城,解玉樓拿起對講,道“沒發現敵人。”
“收到。”是沈斯年的聲音。
池畔坐立不安,他焦慮地看著窗外空蕩的街道。
從進入費城的邊界開始,他就感覺到有股令他很焦躁的氣息,那不是真正的味道,更像是某種信號,這種信號讓池畔很不舒服。
“怎么了”解玉樓側頭看他。
池畔和他對視一眼,搖頭。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解玉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收回視線,朝窗外看去。
這座城很空蕩,一點人影都看不到,就像是一座空城。
可車隊里的人,卻都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那無處不在的窺視,靜謐又詭異,令人汗毛倒豎。
車隊緩慢地前行,他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這里聯系到范荊,如果不能,他們就要先去市立美術館安頓下來。
因為據沈斯年和童和的研究,美術館和落峰塔距離夠遠,而且易守難攻,是個很好的藏身地點,如果范荊真的帶著幸存者,那他估計也會選擇這里作為據點。
而落峰塔,是他們暫時完全不想去接近的地方,因為那里,很有可能就是費城里那只喪尸王的居所。
所有人都沉默著,就連呼吸聲都很小。
池畔朝前方看去,遠遠地就能見到那座巍峨佇立的落峰塔,那么高,那么威嚴。
它曾代表了人類文明的輝煌成就,可如今,它的塔尖上,卻掛著屬于另一種生物的邪惡旗幟。
五分鐘后,沈斯年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有信號了,對面說幸存者在美術館。”
果然是美術館
這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可沈斯年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沉重。
解玉樓蹙了下眉,拿起對講,問道“確定是范荊嗎”
池畔和胖子一震,后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
不僅是他們倆,所有聽到這話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來消息的如果不是范荊,又會是誰
難道一直以來對他們發送求救信號的,都不是范荊
沈斯年回說“是特殊部隊的專用頻率,但不能肯定是范荊本人。”
解玉樓沉默,胖子開著車,額頭上都浸出了汗。
池畔側頭看向解玉樓,小聲問“那現在怎么辦”
“去。”解玉樓毫不遲疑。
而對講機里,沈斯年的聲音也同時傳來“我的建議是過去,我們本來就是打算去美術館的,無論幸存者是不是已經被控制,無論這是不是圈套,我們都要走這一趟。”
對講機里陸續傳來車隊眾人的“收到”聲。
池畔咬了下唇,蹙眉朝窗外看去。
其實對他來說,這里的建筑比其他城市更讓他有歸屬感。
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筑從眼前略過,池畔忽然一頓。
他倏地轉頭看向解玉樓,說“這里有點不對”
解玉樓蹙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