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試了幾次,都沒辦法用異能安撫他,急的眼眶都紅了。
都怪他
是他胡說八道,才讓博士變成這樣的。
解玉樓走過來,沉聲道“沈斯年”
沈斯年充耳不聞,似乎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一直在重復“王”“支配者”之類的詞。
“你太累了。”解玉樓說了句,同時抬眼看向胖子。
胖子會意,照著沈斯年的后頸劈了一下,沈斯年立刻就昏了過去。
童和抱著他的肩,想扶他起來。
只是這段時間,童和自己也一直在熬夜,連軸轉,情況不比沈斯年好多少。
所以當他扶著沈斯年起身的時候,自己都晃了一下。
“哎呦哥哥們,你們這一個個的。”
胖子心疼死了,急忙把沈斯年背起來“大熊你扶著童和。你們師徒倆這是幾天沒休息了,趕緊好好睡一覺,下午起飛前叫你們。”
童和也知道自己不能硬撐了,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他和沈斯年都不能缺席。
“我直接背你得了。”大熊看著童和慘白的臉也跟著嘆氣。
童和也不矯情,笑說“那我不客氣了。”
“趕緊吧。”大熊背起他。
池畔和解玉樓在他們身后跟著,六人的會不得不中途結束。
等把兩人送回宿舍之后,其他人才各自回去加練。
池畔很喪,他的異能太弱了,如果是前世,他的異能肯定可以緩解他們的腦疲勞的
但現在,他的能力頂多能緩解一下訓練之后的肌肉酸痛,而這種能力暫時還只能用在他自己身上,對別人,他只能治療不太嚴重的外傷。
而且,博士是聽了他的話才忽然崩潰的,這讓池畔很有負罪感。
“在想什么”解玉樓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和輕松。
池畔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小聲問他“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解玉樓“他壓力很大,今天本來就是強撐精神,和你沒關系。”
池畔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畢竟解玉樓是不會安慰人的。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池畔的腦子有自己的想法,他還是很難過。
解玉樓側頭,只能看到池畔柔軟的黑發和雪白的后頸。
他沒再說什么,兩個人很快就到了第七研究所的頂層,來到了那只無鼻喪尸的面前。
這幾天,他們每天的任務,除了練習槍械和平常健身,就是來這里鍛煉池畔的異能。
池畔的異能訓練有兩項,一項是和無鼻喪尸隔著玻璃墻接觸,看能不能恢復他的感染情況;第二項就是解玉樓。
解玉樓會在自己身上割出大大小小的傷,然后讓池畔給自己治療。
這種行為太殘暴,池畔每次都很抵觸。
池畔心情很喪,沒精打采地和解玉樓商量“今天只訓練第一項吧,好不好”
解玉樓沉默著笑,隨后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頸,說“好。”
“嗯”池畔有些驚訝。
解玉樓居然會答應他的提議還是在沒有交換條件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