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你跟別人說過嗎”解玉樓忽然問。
“沒有。”
解玉樓點頭“以后再想起什么,就告訴我。”
池畔怔怔的“你相信我了”
“我說了嗎”解玉樓揚眉,唇角彎出弧度。
一身正氣十足的軍裝,配上他有些“壞”的氣質,頓時有些不倫不類,但又奇異的和諧。
池畔咬唇,不看他了。
果然是不相信的
“早上沒吃飯吧”解玉樓走過來,熟練地捏住池畔的后脖頸。
池畔縮了下肩,小聲掙扎“你別捏我了。”
“就捏。”
解玉樓不僅捏了,還用拇指蹭了下他脖頸上的軟肉。
又軟又滑,和他們這些糙漢一點都不一樣。
池畔小幅度掙扎,輕輕松松就被制服了,只能像個小貓崽似的被拎著走。
“乖一點,你現在很值得懷疑,我會二十四小時看著你。”解玉樓懶洋洋地說道。
二十四小時
池畔人傻了
解玉樓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說“二十四小時一分都不能差,吃飯、睡覺都要跟著我,上廁所都要讓我知道。”
池畔驚恐“為什么”
解玉樓勾唇“因為你很可疑。”
“那你放我走吧”池畔急了。
和清剿者一桌吃飯已經是極限了
還要一起睡覺
再像人的喪尸都會失眠的
解玉樓不慌不忙地說“都說你可疑了,怎么可能放你走”
池畔眼睛紅了,欲哭無淚。
他后悔了
他真的不該來找解玉樓的
可即便他再悲憤,再喪,也還是被解玉樓拎到食堂吃了飯,之后又被拎到了宿舍樓一樓的會議室里待命。
胖子和大熊也在,兩人正在雙排打游戲,砰砰的槍聲不要太明顯。
終于又熱鬧起來,池畔松了口氣。
“誒老大和小池來了,來呀,打完這把正好四排。”胖子頭都沒抬。
池畔尷尬道“我沒有手機。”
“哦對”胖子想起來了“我總忘這事兒,老大不是有兩個嗎,正好給你用一個。是吧老大”
解玉樓后靠著椅子,兩條逆天的長腿擔在會議桌上,軍服的扣子被他解開,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懶散。
聽了胖子的話,他就朝池畔看了眼。
池畔和他對視一瞬,慫噠噠地說“不用借我了。”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沒有信號了。
半個小時后,沈斯年和童和姍姍來遲,兩人手里都抱著厚厚一摞資料。
“久等了。”沈斯年將資料放到桌上,有些狼狽地推了推眼鏡。
童和倒是一點都沒喘,身體素質比沈斯年好多了。
放好資料,童和就松了衣領,在胖子身旁坐下。
幾人都收起手機,解玉樓的長腿還擔在桌上,只不過沒人在意。
“咱們都很熟悉了,就不弄那些虛禮,我直接開門見山。”沈斯年站在會議桌前,說“咱們清剿隊算是正式成立了,由我和解玉樓暫代隊長。”
“我和童和負責科研和內勤,解隊帶著你們負責外勤任務。除了在座的咱們之外,七院所有研究人員,還有二處和五處的同志都屬于咱們的編隊。”
“一會兒開完會,我和童和會帶著其他助理抓緊時間做液體活檢,你們幾位要開始進行異能訓練。”
沈斯年朝解玉樓看去,說“你暫時沒有異變的征兆,但你的單體作戰能力依舊是所有人里最強的,除了異能訓練之外的鍛體和槍械訓練,就由你全權負責。”
解玉樓點頭,很配合。
“池畔。”沈斯年看過來。
池畔瞬間坐直身子,緊張地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