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嗡鳴聲掩去了池畔的聲音,但解玉樓注意到了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這滿街的巨幅廣告牌。
他很不理解,在這個物質匱乏的時代,他們怎么還有心情浪費資源呢
池畔好奇地看著這些人,發現有好幾撥人大片地聚在一起,他們有的穿著普通衣物,有的穿著教徒們穿著的黑色長袍,顯然是三個組織的擁護者。
很亂。
這是池畔對這個城市的印象。
車子在主干道上飛馳而過,不少人都為之側目。
半個小時后,池畔他們來到了第一個喪尸聚集地。
池畔沒有多做停留,給大家治好了病,吩咐他們要建立新的基地后,就和解玉樓繼續出發,前往下一個地點。
身后的新人類全都目送著,他們的王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可愛,還要強大。
第一天池畔他們只在附近轉悠著治療,第二天開始,池畔和解玉樓就沒有再用交通工具了,直接用解玉樓的異能,這樣速度更快一點。
三天后,他們就幾乎把國所有的喪尸都治好了。
更遠的地方,需要他們后期慢慢治療,現在暫時不能分出心來,因為解玉樓還要繼續給大家制作更多的隨身空間。
而且,解玉樓還要讓自己的空間力量更進一步,因為他這次依舊要在空間里帶上新人類們,除了他們還要帶許多的淡水,所以他得更勤快點訓練異能才行。
他悶頭做空間的時候,池畔就跟著范荊他們一起訓練,他現在的格斗能力居然已經可以在軍士中排在中上水平。
平時池畔在科學院面對的都是他的隊友,他誰都打不過,就連和他一起入門的游松桉也因為有跆拳道基礎,所以比他要強。
所以一直到現在,眾人才猛然驚覺,池畔即便不利用自己喪尸王的身體素質,也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優秀戰士了。
雖然他和異能者組織接觸的最多,但他的每日行動軌跡,其實都在研究院和宗教的注視之下。
他們對池畔的興趣太大了。
研究院還好說,他們是好奇于池畔的能力和喪尸王的身份。
如果是喪尸疫苗還沒研制出來時,國研究院還能以研究疫苗為理由,提出對池畔進行研究,但現在疫苗都出來了,他們自然沒理由動池畔的心思了。
而且他們也明白,如果不是疫苗已經研制出來,他們甚至都沒有機會知道池畔的“喪尸王”身份,頂多能通過宙神的敘述,猜測池畔是某一位神明的后代。
當然,在“喪尸王”這個身份沒出來之前,他們一群信仰唯物主義的學者,和信仰神明的宗教并沒有很深的關系。
有了這么多限制條件,研究院對池畔也只能是好奇,沒有真的動心思。
但宗教勢力就不一樣了,他們信仰宙神的話,相信池畔就是神子,他們崇拜他,狂熱地愛著他,并且很想接近他。
甚至他們都在每日的禱告里呼喚池畔的名字,想要神子早點覺醒,早點拯救他們。
只是他們怎么也不會知道,他們深信不疑的宙神,妄圖殺掉他們心中的神子。
不過不論這群人心里是什么想法,他們也都沒有機會接近池畔,因為他身邊時刻都有人。
就算解玉樓在房間里忙著做空間,胖子、范荊、游松桉他們也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池畔,簡直把他保護的密不透風。
宙神看著下面人每日送來的神子的行蹤記錄,唇角緩緩勾起。
總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