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檢測到的信號,確實來自澧河和永西洋之中,但里面的融合物具體是什么樣的還不清楚,可池畔看到了。
或許,池畔是預知到了。
池畔不安地蹙眉,抬眼看著解玉樓“隊長,可我最后還看見了我自己,我會不會也變成怪物啊”
池畔身上有太多奇怪的意外了,他是喪尸王,又收復了霸王花,如今又憑一己之力,直接控制著鬼藤“自殺”。
這些意外每一個單獨放到一個人身上,都足以令人驚訝,更別說他們還同時出現在了池畔一個人身上。
池畔的擔憂確實有可能,或許池畔看到的,真的是他自己,也可能,是和鬼藤一樣會化成別人模樣的融合物。
但無論如何,池畔就是池畔,解玉樓一點都不在乎他會變成什么樣。
只是這種話,解玉樓不能說,他現在要做的,是安撫池畔的不安。
他輕輕拍著池畔的后背,溫聲道“你不會變成怪物,要變也是我變。”
“你不要這么說。”池畔急了。
解玉樓就笑“我打個比方,如果我變成怪物,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當然不會。”池畔蹙眉“而且我不會讓你變成怪物的。”
解玉樓揚眉“這不就對了,我也不會讓你變成怪物。就算你成了怪物,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所以。”解玉樓定定地看著他,說“不要害怕,池畔。”
池畔心口熱熱的,他一直高懸著的心,那種不能腳踏實地的漂浮感和恐懼,在此刻算是真正被撫平了。
他不再說話了,只是安安靜靜地窩在解玉樓懷里感受他的溫度,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
不知不覺間,池畔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了。
解玉樓刮了胡子,又是之前那個精神奕奕的帥氣隊長。
池畔剛睜眼,他就壓在了池畔身上,抱著迷糊的小隊長親了個爽。
兩人親著親著,就變了味道,清爽的早晨變得曖昧。
等他們結束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所有人都聚在這里,看著沈斯年他們做實驗。
池畔和解玉樓一出現,眾人頓時圍了上來。
小一、白巷和胖子等人全都圍著池畔,只有范荊和段永思矜持地站到了解玉樓身邊。
“行啊,人昨天傍晚醒的,你硬生生拖到今天早上才把人帶出來”段永思揶揄道。
解玉樓看著人群里笑彎了眼的池畔,自己也跟著笑了,說“單身狗不懂,別問了。”
段永思“”
童和拿了一沓文件,卷成桶狀,對著熱熱鬧鬧的眾人大聲道“行了你們,趕緊把小池放出包圍圈。”
“來啦”池畔急忙答應了一聲,然后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湊到了童和身旁。
童和抬下巴點了點一旁的凳子“小池同志,請你坐好。”
池畔立刻乖乖坐下了。
沈斯年看的好笑,走過來親自給池畔檢查了一下瞳孔、心跳脈搏之類的,之后看向眼巴巴看著他的眾人,道“沒事了。”
“太好了。”胖子心有余悸“這一睡三天三夜,差點沒給我們嚇死。”
小一點頭如搗蒜。
白巷紅著眼睛湊在池畔身邊,抬手拉他的袖子“小池。”
他和小一最能感受到池畔的感受,所以他們知道當時昏迷的時候,池畔有多難受,也知道這三天時間里,池畔的心緒一直都在波動,他在恐懼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