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藤的臉上出現詭異的笑容,更快更多的攻勢打向池畔,池畔立刻防御,一人一藤頂著同一張臉,進行最原始的肉身格斗。
解玉樓想盡快過去支援池畔,但鬼藤似乎發現了他最難纏,所以便派了三個“解玉樓”對付他,幾乎是解玉樓轉移到哪,那三個“解玉樓”就也跟著到哪兒,把他圍的死死地。
有這種待遇的,還有胖子、范荊和段永思他們幾個。
小一和白巷也各自面對著和自己一樣的怪物,怎么打都打不死,就像池畔在給他們異能一樣,鬼藤也在源源不斷地給“他們”力量。
游松桉立刻拉著沈斯年等人往遠處去,盡量不被戰場波及,他們要首先保護博士們的安全。
原本的兩萬多人,在鬼藤的力量下,變成了四萬多人,每個人都和與自己相同的人打斗著。
在這其中,霸王花們也遭到了嚴重的打擊,它們也開始面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敵人,打得非常慘烈。
池畔和鬼藤本身纏斗,兩人周圍的戰場越來越空,周圍的人和鬼藤全都將有意無意將戰場打開了,似乎是想給他們更空曠的打斗空間。
“你到底是誰”池畔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鬼藤臉上帶著笑,用輕到只有池畔能聽見的聲音說“當然是代替你的人。”
“代替我做什么”池畔一個后空翻躲過攻擊,轉而蹲下來掃出腿。
鬼藤側翻躲過,落地后看著池畔笑“你知道為什么。”
池畔眸色很沉,他從小腿處拔出刀,再次打向鬼藤,鬼藤也在手中凝出了墨綠色的藤刀,兩人招式凌厲,一招一式都想把對方弄死。
池畔自己都沒發現,最初只敢蹲在墻邊等待隊友庇護的他,現在面對強大的敵人都能毫不畏懼地迎面而上了。
他們勢均力敵,還不忘給周圍的隊友和部下補充力量,這場戰斗一時間分不出勝負來。
“老師。”童和看著眼前的戰場,沉聲道“目前的情況,咱們是不是只能期待小池趕緊把鬼藤的力量消耗干凈了”
沈斯年道“只要鬼藤不死,這些東西就會不斷復活,而只要小池還在,那我們的異能者和新人類部隊就會一直在。”
劉博士接道“至少目前看是這樣,唯一的變量,在池畔身上。”
童和端起槍,道“游律師。”
游松桉點頭,將槍口對準了遠處正在顫抖的池畔和鬼藤。
目前還沒有人模仿他們,所以他們可以趁著這個空暇,給池畔他們打個掩護。
但他們的動作沒瞞過鬼藤,幾乎是在他們端起槍的瞬間,兩柱藤條便襲向他們二人。
他們兩人的力量不好模仿,尤其是游松桉,他的異能是無限子彈和精準射擊,但鬼藤手里沒有槍械。
范荊也是同理,他的異能在大腦,武力值都寄托在手里的槍上,鬼藤當然也沒辦法模仿。
因此,他們倆面對的不是和自己一樣的怪物,而是明顯的墨綠色藤條。
游松桉的子彈瘋狂射出,精準定位使他的子彈總能打到鬼藤本體之上。
鬼藤和池畔打斗著,身上還不斷出現被游松桉的子彈打出的傷口,他開始不耐煩起來。
目光下意識投向遠處和一根藤條打斗的游松桉,池畔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但他沒有解玉樓的異能,沒有辦法直接沖過去撲倒游松桉。
他眼睜睜看著一顆新的藤蔓拔地而起,猛地刺向游松桉的后背。
“游哥蹲下”池畔大吼了一聲。
話音未落,游松桉便被一旁的沈斯年撲倒,那顆新出現的藤蔓一擊未中,轉頭再次刺向游松桉,另一顆藤蔓刺向沈斯年。
池畔心跳在一瞬間停止了跳動,他呼吸停滯,耳邊的喧鬧嘈雜在瞬間變得死靜,他目光中所有的東西全部褪去,只余下那兩顆猙獰的藤蔓。
池畔唇瓣輕啟,他聽到自己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兩個字“滾開。”
這兩個字不斷在池畔耳邊回響,像一個魔咒,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發生轉變,這讓他無端的不安。
可同時,他又看到那兩根藤蔓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樣,停滯不前,下一刻,藤蔓猛地抽回到地下,似乎真的“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