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曠野中,池畔瞥了解玉樓一眼,沒說話。
“怎么了”解玉樓明知故問,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池畔的臉蛋。
池畔的臉很軟,一戳就陷進去一點,像軟乎乎的面團。
“我生氣了。”池畔側頭瞪他。
解玉樓揚眉“為什么”
池畔氣道“你說為什么你肯定知道那個白清對你有意思,你還故意讓我去幫他。”
“小隊長,你可別冤枉我。”解玉樓捏住他的后頸,笑說“我以為他是被王老板逼的,所以才讓你想幫就幫。我沒想到他是真的有那種心思。”
池畔狐疑道“真的”
解玉樓好笑道“不然呢我都忘了他長什么樣了。”
池畔抿了下唇,道“他右面眼角有一顆痣。”
“是嗎”解玉樓確實沒注意。
池畔仔細打量他的神情,看他好像確實不記得,這才不故意鬧了。
他剛才使了一點點小心機,那個白清的痣在左邊的眼角,不是右邊的,池畔故意試探解玉樓呢。
解玉樓解開安全帶,傾身湊到池畔面前,笑問“小隊長,你吃醋了”
池畔和他對視,小聲委屈道“嗯,吃醋了。他和我長得有點像,我怕你喜歡別人。”
“傻不傻”解玉樓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輕聲說“看來是我平時表現不好,讓我們小隊長都知道胡思亂想了。”
說著,他就重重地吻上池畔的唇。
池畔偷偷笑了,他其實也不是生氣,就是在剛才的某一瞬間有點點慌而已,但他還是相信解玉樓的。
兩個小時后,車子終于再次晃上了路,池畔累癱在座位上,生無可戀地準備睡一覺。
解玉樓眼里滿是笑意。
某些愛胡思亂想的小喪尸王就該這樣欺負,讓他沒力氣想別的,滿腦子只有清剿者一個人就夠了。
兩人一路走,路上不斷地治愈著流浪的喪尸,之后讓他們找到同伴,建立新的基地。
除了治療喪尸,他們還遇到了好多小型基地,這些基地中有的是幾千人上萬人,有的只有幾百人,全都勉強維持著生計。
而解玉樓和池畔帶來的種子,算是給了他們生的希望。
同時,附近的新人類也都會慢慢聚集起來,有了平陽基地的先例,后面人類和新人類的基地融合也比想象中簡單一些。
就這么走了半個多月,池畔和解玉樓終于來到了他們本次的目的地,霧安市。
早在池畔從費城出來的時候,白巷就感覺到了,但礙于自己看管喪尸的任務,所以一直沒離開霧安去找找他。
他現在每天就站在霧安市最高的迷霧大廈的樓頂上,翹首以盼。
“小巷,吃飯了。”大熊拿著兩只烤好的變異燒雞過來了。
白巷立刻跑過去坐在桌邊。
他們現在也是在樓頂的天臺,白巷很喜歡這里,覺得站的最高,看的最遠。
“大熊哥哥,小池他們什、什么時候來啊”白巷眼巴巴地看著大熊。
大熊算了算,說“他們路上還要做任務,但應該不會耽誤時間,這兩天怎么也該到了。”
白巷單手撐著臉,故作老成地嘆氣“小池不來,燒雞都不香、香了。”
大熊哈哈大笑,說“咋了弟弟,之前結巴不是都好差不多了嗎怎么又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