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和解玉樓沒有直接回費城,而是來到了啟陽市外的高速上。
他們站在一間廢棄的加油站房頂上,朝四周看去,目之所及都是望不到頭的野草。
這里的野草果然如游松桉之前說過的一樣,長得比池畔都高了,甚至不少都比解玉樓還高,人進到其中,都能直接隱形。
而且最主要的是,誰都不知道這些草里面會不會藏著一些變異動物,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隊長,咱們來這里干什么呀”池畔背著包,側頭問解玉樓。
他這個樣子太像學生了,解玉樓看著忍不住笑,抱住人狠狠揉了揉,之后才說“小隊長現在能叫出霸王花嗎”
池畔扒拉著自己被揉亂的頭發,聽到這話忽然就笑了,笑得有點幸災樂禍,看著很可愛。
解玉樓也跟著笑了,輕敲了下他的頭“傻笑什么呢”
“我想起來一件事。”池畔朝周圍看了看,除了野草還是野草,根本沒有人影。
于是,他就湊到解玉樓耳邊,小聲道“我剛才離開之前,用了一點點霸王花的花粉在池英俊他們身上。”
霸王花的花粉能讓人陷入迷幻,而且看到的東西一定不是美好的,所以池畔覺得這樣能讓他們吃點苦頭。
他說完,就自己吭哧吭哧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
明明從小在那三人手里吃了那么多苦,現在就簡簡單單滿足了,傻乎乎的。
解玉樓心疼地不行,就湊過去親他,故意笑著逗他“小隊長,你可太壞了。”
“是他們欺負我。”池畔癟嘴。
解玉樓就立刻點頭,認真道“那當然,便宜他們了。”
他沒說自己臨走時將那三人砍成了血人,那樣血腥的場面,還是別讓池畔知道了。
“也不算便宜他們,反正我以后也不會和他們有關系,所以不會再想起他們了。”池畔說完,終于想起最開始的問題,對解玉樓道“我可以把霸王花叫出來,怎么啦”
解玉樓道“看看它們的實力。”
“好。”池畔果斷點頭,之后,解玉樓就看著他耳垂上浮現出白色的花瓣印記,一閃而逝。
“出來了。”池畔抬手指著前方。
解玉樓看過去,就發現花王叉著腿站在那些野草中間,顯得那么高大可怖。
但可能是因為它投誠了池畔,染上了一點池畔的味道,所以解玉樓覺得它沒有之前那么丑了。
花王不會說話,它左右搖晃著巨大的花頭,之后兩片綠油油的枝葉再次舉起來,又沖池畔比了個心。
解玉樓“”
他收回剛才的想法,這東西丑死了。
池畔好奇地仰頭看它,見它給自己比心,池畔也想比回去,卻被解玉樓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
池畔側頭看他,一臉的單純和疑惑。
解玉樓一本正經道“雖然它沒我帥沒我會伺候人,但你也不能對它比心,我會吃醋。”
“吃醋”池畔震驚,上下打量他,發現他居然是認真的。
就離譜,離了大譜
他居然和一朵花搶關注,還這么認真地吃醋
“說好了,不準對它比心,不然我就砍了它。”解玉樓轉頭看向霸王花。
霸王花聽懂了他的意思,但好像是知道池畔和他的關系,所以就沒有來硬的,而是垂下花頭,兩片枝葉也垂了下來,整只花都蔫噠噠的,綠茶的一批。
解玉樓揚眉。
這花原來走的是綠茶路線
池畔看著花王蔫噠噠的,詭異地感覺它有點點可憐,就連它花瓣上尖利如刀的刺都可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