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松桉也跟著笑,說“其實老大說的也沒問題,留在啟陽麻煩事一堆,不如就找個理由直接跑了清凈。再說他們倆回來還不簡單,直接費城和實驗室兩頭移動就行了,別人也看不到他們。”
范荊點頭,認真道“我覺得有道理。”
游松桉睨了他一眼,范荊是真出息了,兩天之內已經說了兩句好聽的話了。
聽他們這么說,童和還真認真想了想,覺得似乎真的可行。
“老師,你覺得呢”他問沈斯年。
沈斯年就點頭“我也覺得可以。大家都清凈,而且按照小池現在的能力,其實可以試著大范圍恢復喪尸們的意識了,到時候配合著解隊的異能,可以直接組建一個可以憑空出現的喪尸軍團了。”
“哇,這么牛”胖子羨慕死了。
池畔也聽得眼睛都亮了,博士說話好好聽啊,每次他都聽得熱血沸騰的。
而且,如果他能給喪尸們恢復了,是不是他也有機會去霧安市和港城看白巷和小一了
游松桉笑起來,道“那既然都走明路了,你倆就不是私奔了,直接蜜月得了。”
池畔抿了下唇,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知道什么是蜜月,是結了婚的小夫夫一起出去玩呢。
“嘖。”解玉樓想了想,道“不行,蜜月沒有私奔聽著刺激。”
眾人“”
行,還是你騷。
大家說定了,接下來就是演了。
這次的會議在三院的科研大樓內舉行,有許多高官坐鎮,唐將軍等人赫然在列,就像池畔來這里后參加的第一次會議時一樣,氣氛很肅穆。
不過和之前那次不一樣的是,池畔他們都和解玉樓一樣,有自己的位置可以坐了。
而且,他們的位置都安排在了一起,包括沈斯年和童和,都和他們坐在一起。
只不過,這樣的安排很古怪,因為會議桌這一頭,除了他們七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池畔看著對面前后坐了兩排,和他們七人面對面的高官們,有些拘謹和不安。
解玉樓卻沒什么顧忌,直接伸手握住池畔的手,不大不小地安慰說“別怕,我在呢。”
他這句話不僅是對池畔說的,也是對其他同伴們說的。
有他在,對面那些人就什么都不是。當然,唐將軍算是“人質”,不算在列。
解玉樓想的沒錯,這些人雖然站在他們對立面,卻也不敢真的撕破臉。
就連劉博士,也是笑呵呵的,最先開口道“幾位別誤會,我們只是想具體了解一下本次的凡達河草原清剿行動,沒有別的意思。”
沈斯年推了下眼鏡,溫聲道“好,諸位具體想了解哪些地方都可以問我。”
劉博士還是那副表情,道“我聽其他院士說,池畔被柳樹捅穿了胸口卻還是活了過來”
“沒錯。”沈斯年道“池畔是治愈系異能者,他治療自己比治療其他人更得心應手,修復破損的內臟也不是問題。”
劉博士點頭,又說“我們還聽說,霸王花死而復生,是因為染上了池畔的血,而霸王花最后消失前還看著池畔所在的方向比了個心”
沈斯年就笑了,道“劉博士,霸王花死而復生不假,但池畔總共才多少血,他怎么可能喂飽那么多霸王花,還讓他們復活呢”
“可據我所知,池畔的能力,可以幫喪尸重生啊。”劉博士笑呵呵道。
小一的離開不是秘密,但清剿隊對外的統一口徑,都是小一是受到信號影響,又加上池畔的治愈能力,這才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