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基因都和離開科學院時一樣,沒有發生較大變化,所以他們都不算是感染者。
他們終于被放回了宿舍,沈斯年和童和還想繼續工作,但誰都不是鐵打的,最后唐將軍發令,讓所有熬了夜的院士都去補覺。
他們都是人類戰勝末世的后盾,總不能融合物沒把他們打死,他們卻自己累到猝死了吧
最后,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就連劉博士他們也被催著回去補了覺。
池畔沖了澡,之后就坐到了床上。
解玉樓拿著吹風機過來,站在他身后幫他吹頭發,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柔。
他們誰都沒說話,平時最喜歡借著吹頭發捏一捏池畔的耳朵,或者揉一揉池畔脖頸占便宜的解玉樓,今天也一反常態,直到吹完頭發,他都沒不老實。
池畔轉頭看著解玉樓,看他把吹風機收起來,之后又走回床邊關上燈,鉆進被子里躺下。
“怎么了”解玉樓轉頭看他。
池畔坐在床上,蹙著眉一臉的不高興。
解玉樓笑了,朝他伸手“過來,讓隊長抱抱。”
池畔小聲哼唧了一下,然后湊過去,鉆進了他懷里。
“怎么不開心了我的小隊長”解玉樓親了下他的眉心。
池畔仰頭看他,小聲說“隊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呀”
解玉樓揚眉“怎么這么說”
“我感覺到的。”池畔蹭了蹭他,軟趴趴地撒嬌“隊長,你告訴我嘛好不好呀”
解玉樓輕笑出聲。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真會隨口說兩句轉移池畔的注意力,然后當成玩笑一樣把心里的事自己消化過去,他不想讓池畔為他擔心。
也可能是在他心里,他一直覺得池畔是該被保護的那一個,是沒有為他分擔煩惱的能力的。
但經過昨天池畔被柳樹傷害的事之后,解玉樓的心態就變了。
他的小隊長并不脆弱,甚至很強大,這種強大不僅是身體能力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池畔看著軟乎乎,好像很容易被欺負,但事實上,他對事情的接受能力比他們所有人都強大,就連瀕臨死亡對他來說都是可以說忘就忘的東西。
所以,解玉樓現在覺得,他或許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壓力或者恐懼告訴池畔,讓他的小隊長也更了解他。
“隊長”池畔輕輕咬了下他的喉結。
解玉樓喉結一滾,繁雜的思緒全都斷了,他垂眼看著池畔,笑說“還想不想聽隊長跟你示弱說心里話了”
池畔眼睛一亮,急忙點頭“想呀”
“那就乖乖的,別釣我。”解玉樓報復性地在他唇上輕咬了一下。
池畔紅著臉,卻沒躲開。
氣氛輕松起來,解玉樓不是別扭的人,他過了心里那關后,說起話就沒有顧忌了。
他道“我昨天昏迷之前,看到了一些很細碎的畫面。那些畫面很真實,就好像我曾經親眼目睹過一樣。”
池畔蹙眉,沒打斷他,就聽他把那些畫面講述出來。
他越說,池畔就越心驚,到后來,他就更加確定了,解玉樓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
“而且,我還聽到了你說的那個信號。”解玉樓回憶道“那個信號不像語言,但我卻好像懂了,他讓我毀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