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得較遠,但池畔和解玉樓仍看出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身上,穿著巡護隊才會穿的迷彩服,顯然就是一院或者三院的人。
“隊長,他們還活著嗎”池畔緊張道。
解玉樓凝重道“從這里看不出來,但憑借柳樹對人類的抵觸來看,他們生還的幾率幾乎為零。”
“那怎么辦”池畔急道。
解玉樓轉頭看他,道“給博士打個電話,通知最近的巡防隊過來警戒,我去把他們帶到這棟樓樓下。”
這棟樓距離大柳樹有一整條街的距離,是安全區域,柳樹的力量暫時還輻射不到這里。
池畔接過他的手機,點頭道“那你注意安全。”
“嗯。”解玉樓答應了,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池畔也立刻打電話通知了沈斯年,說完后,他也跳下樓,等待解玉樓過來。
十秒后,解玉樓出現在這里,手里一邊拎了一個尸體。
把尸體交給池畔之后,解玉樓就又去搬另外的人。
池畔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全都已經沒呼吸了,他們身上有無數傷痕,全都是被鋒利的葉片割傷的。
而他們的致命傷,也幾乎都是喉嚨。
難道柳樹已經知道割喉就能殺人了嗎
池畔心都沉了下來。
解玉樓之前說過,無論什么怪物,在嘗到殺人的快感前,他們都會保持理智,但之后,他們就會沉迷于這種殺人的快感。
池畔有些擔心之后的啟陽市了。
解玉樓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不是他動作太干脆,使得他走了幾次,直到把九具尸體都搬完,柳樹都沒有出現要攻擊的意圖。
他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但巡防隊的人居然就已經到了,為首的還有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院士。
解玉樓和池畔頓時明白了,這些人應該是一直在附近,即便他們倆沒有出現,這些人也會在第一時間將這些人帶出來。
但他們倆的出現,顯然讓對方措手不及。
那些人里為首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院士,他精神矍鑠,一雙略有些渾濁的眼隱在鏡片后,藏起了該有的攻擊性,加上他勾起的溫和笑意,使得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居然像是位很和藹的長者。
“劉博士。”解玉樓走上前。
劉博士笑瞇瞇和他握手,道“辛苦解隊長幫我們把志愿者帶出來了。”
“志愿者”解玉樓笑了“志愿為您送死”
劉博士面色不變,倒是他身旁的一位中年人先反駁道“他們是簽了協議的,是為人類事業做出貢獻的烈士,解隊長說話倒也不必這么難聽。”
“哦,我是個粗人,說話就這么難聽。”解玉樓說話的語氣并不冷淡,甚至臉上還帶著調侃的笑。
中年人還要再說什么,劉博士就抬手打斷他,轉而笑呵呵對解玉樓道“他們是我們三院的人,解隊長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把人交給我們吧。為了答謝您和您的隊員,我們三院會給你們兩輛坦克,怎么樣”
解玉樓揚眉,也笑得很和善,道“劉博士說的什么話,這些人既然是我看到的,又是我救出來的,那當然就是我的東西。”
他這話說的實在很像個反派,池畔想想就知道對面那些人會有多生氣。
但三院這樣罔顧人命,也確實該好好氣氣他們才對。
果然,劉博士身邊的其他幾位院士都憤怒地瞪向解玉樓,劉博士卻依舊是那副表情,他朗聲笑說“解隊長真是個有趣的人,不知道您要怎么樣才能把人還給我們呢”
解玉樓朝身后看了眼,道“讓沈博士看過之后再說吧。”
劉博士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沈斯年、童和,還有好幾位七院的院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不僅到了,他們甚至還已經開始檢查那些尸體了。
池畔走到解玉樓身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