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小雞啄米式點頭。
“其實也說不清。”游松桉今天心情好,又對上池畔這么個小可愛,他的話就多了起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不懂事的時候我也帶著他做過一點過分的事。”
游松桉回憶道“我們越界了,雖然沒做到最后,但那件事后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一樣了,他不敢再和我對視,我們的關系也變得很古怪。”
“我覺得是我害了他。”游松桉輕笑一聲,道“我是天生彎的,他不是。要不是我讓他跟我做了,他可能也不會一直惦記我了。”
池畔蹙眉,不解道“那他現在喜歡你,你也喜歡他,為什么不在一起”
“他不喜歡我。”游松桉自嘲道“他只是太古板了,覺得都跟我睡過了,肯定要對我負責。但他父母走的早,我又比他大,總不能就這么耽誤他。”
他的思維方式太成熟,也太世俗。
他是律師,每天接觸的案子不勝枚舉,見過太多分分合合,見過太多因愛生恨偏執成災。
游松桉不想他和范荊走到那個地步,所以只能一味地逃避,還試圖將范荊推出去。
池畔想不太明白,對他來說,喜歡就在一起,為什么要想那么多。
就像解玉樓,雖然總是欺負他,但也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和他在一起。而他也是因為覺得解玉樓很好,他愿意和他在一起,所以就同意在一起了。
這本來應該是個很簡單的事,但游松桉說完這些,池畔就想不通了。
他頹喪道“游哥對不起,我可能幫不了你。”
游松桉失笑,道“沒事,你能給我當聽眾就很不錯了。不過,這件事你得幫我保密,尤其不能和胖子說。”
胖子一知道,估計小隊里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池畔立刻點頭保證“我肯定不說,放心吧游哥。”
兩人巡城兩個小時,換崗后就回來了。
池畔回到宿舍,發現解玉樓居然已經回來了,還穿好了睡衣,顯然已經回來很久了。
“回來了。”解玉樓躺在床上拍了拍身側“快上來,給隊長抱抱。”
池畔也換了睡衣,然后縮進了被子里。
解玉樓立刻纏上來,將池畔抱在懷里又親又啃,池畔掙扎著抬手,終于把解玉樓的嘴捂住了,防止他又親出什么感覺來。
“讓我親親怎么了”解玉樓軟著聲音,學池畔平時的語氣撒嬌“我都兩個小時沒有見到小隊長了,想的不行不行的。”
池畔噗呲笑了,解玉樓實在不適合撒嬌這種技術活。
解玉樓也笑,手不老實地伸進池畔衣擺,一本正經道“讓隊長檢查一下訓練成果。”
高強度的運動,讓池畔身上都長了一層薄薄的肌肉,軟乎乎的白肚皮現在都出了一點點形狀漂亮的馬甲線,摸起來手感很好。
解玉樓的手指輕輕滑過肌肉紋理,滿意道“嗯,肌肉出來了,小池同學訓練效果很不錯。”
池畔隔著睡衣按住他開始往下走的手,急忙轉移話題道“我之前不好嗎”
他之前的肚皮軟乎乎的,摸起來像柔軟的棉花團子,解玉樓總喜歡在上面蹭臉。
解玉樓的手仍舊往下去了,嘴上還不忘回答池畔的話“軟有軟的可愛,現在也有現在的好,我都喜歡。”
之前那樣是又軟又可愛,現在是又軟又性感,確實都很不錯。
池畔攔不住他的手,不過很快,他也沒力氣再攔了。
小一隨時都能回港城,之前是一直在等段永思過來,現在人來了,他們要去港城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而且因為港城那邊催了好幾次,所以段永思來了都沒待上兩天,就要走了。
格斗室內,解玉樓和段永思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解玉樓出了一身的汗,但卻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