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醫生說了池畔只是累了,但解玉樓還是坐立難安,他終于知道,他對池畔的喜愛,已經比之前更多了,他這兩天的煎熬,比池畔當時在費城離開時還要嚴重。
他對池畔的喜歡,似乎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多。
看著池畔,他有時候甚至會有種,他早就認識池畔,早就已經愛著池畔的感覺。
“隊長。”池畔仰頭看著他,小聲道“你沒有做錯事。”
解玉樓深深地看著他,之后又一次低下頭,輕輕吻過池畔的唇“我再也不會丟下你。”
池畔迷茫地看著他,忽然發現解玉樓的眼眶居然是紅的。
清剿者到底在說什么
他沒有丟下他啊。
一整個上午,解玉樓都像是變了個人,很黏人,池畔上廁所他都要跟著,羞的池畔臉一直紅著。
“羞什么”解玉樓抱臂站在一旁,故意問他。
池畔一抖,看都不敢看他,只能閉著眼求饒“隊長,別看我了。”
解玉樓輕笑一聲,收回視線“不看了,別把我們小隊長憋壞了。”
池畔“哼”了一聲,他就知道,什么心疼他想黏著他都是假的,調戲他才是真的
中午飯的時候,池畔終于見到了大家。
經過了一次任務,又歇了一天,今天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胖子連飯都吃了三大碗,食堂阿姨都想給他換個更大的碗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培訓嘛。”胖子嘿嘿笑著,從范荊盤子里夾走了一個大雞腿。
范荊無語道“你都吃第三個了。”
胖子搖頭“別瞎說,我這才第一個。”
范荊嘆了口氣,不和他計較。
“給你。”游松桉把自己的雞腿給了范荊,撐著臉笑“吃吧。”
范荊有些慌亂地垂下眼,把雞腿又還給游松桉,尷尬道“你自己吃吧。”
“哇偶”胖子夸張地起哄。
范荊的臉頓時紅了,硬邦邦地對胖子道“你別瞎起哄,不是你想的那樣。”
胖子更大聲道“哦”
其他隊員們也都看過來,跟著一起起哄。
小一看看范荊,又看看游松桉,忽然道“你們在一起了嗎”
眾人“”
池畔喝到嘴里的湯都差點噴出去。
“沒有沒有。”范荊急忙擺手。
游松桉也怔了下,隨即失笑“我們倆怎么可能”
小一眼睛一亮,看著范荊道“我覺得你長得很好看,我喜歡你。”
胖子手里的雞腿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