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松桉端著機關槍,每一顆子彈都能準確無誤地打到大蚯蚓的觸須上。
大蚯蚓的觸須雖然強大,卻比它的肉身脆弱,子彈輕而易舉就穿了過去,游松桉很快就把它的幾根觸須打爛,再也沒有行動能力。
大蚯蚓似乎也發現他不好對付,居然同時操控七八條觸須襲擊游松桉。
范荊和解玉樓還在后面解決那些落單的小蚯蚓,胖子撐著大蚯蚓近一噸的體重已經快到了極限,一時間,居然沒有人能分出神來幫游松桉。
池畔心一沉,下一刻,他的雙腿便蹬在地上,整個人都高高躍起,在那些觸須沖到游松桉面前時,池畔也恰好趕到。
他一把推開游松桉,大蚯蚓的觸須便全都刺到了池畔身上。
可讓大蚯蚓驚恐的是,池畔的身體強度居然一點都不輸給它,它的觸須不僅沒能穿透池畔的身體,甚至還感覺到了疼痛
池畔沒給它逃離的機會,一手一個抓住那滑溜溜的觸須,狠狠一拽,就把兩條觸須拽斷了
腥臭的血液兜頭澆在池畔身上,池畔沒忍住干嘔出聲,眼淚都出來了。
好惡心比偽王的血還惡心
游松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以為池畔是個軟趴趴的小輔助,現在才直觀地看到,這輔助居然還是硬輔,有完全不輸給解玉樓他們的力量
池畔眼淚嘩嘩流,他看向轉而攻擊其他隊友的大蚯蚓,心里騰騰地燒起怒火。
就是這個東西,害的小張和陸博士慘死,害的那么多人變成怪物,現在還妄圖傷害他的隊友們
池畔也顧不上惡不惡心了,直接拋棄機槍和匕首,開始徒手撕扯那些猙獰的觸須。
隊友們一邊震驚于平時軟萌的小輔助變成硬核戰士,一邊不斷朝大蚯蚓身上扔手榴彈,大蚯蚓再厚的皮也擋不住連翻轟炸,很快就更加血肉模糊。
當解玉樓和范荊解決完那些感染者再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解玉樓呼吸都停了一瞬,他揮出一個空間,斬斷了兩根試圖偷襲池畔腦后的觸須,之后眨眼就站到了池畔身邊。
“你受傷了”解玉樓急道。
池畔本來停下來的淚瞬間又下來了,他哽咽道“沒受傷,這都是它的血。”
說著,他又扯斷了大蚯蚓的一條觸須。
解玉樓放下心,道“別怕,我來了。”
“嗯”池畔重重點頭。
有了解玉樓和范荊的加入,局勢瞬間一邊倒,大蚯蚓被不斷切割和焚燒,很快就再也沒有能力揮動它的觸須了。
“博士,要不要留下尸體當標本”解玉樓問。
沈斯年搖頭“斬草除根吧。”
于是,眾人再沒有顧忌,范荊手里噴著火,把這條巨型蚯蚓整個燒成了灰。
蚯蚓燒毀的瞬間,池畔似乎看到了一點微弱的紅光從它體內消散,與此同時,池畔居然感覺到了一股由內而外的舒適,像是某種束縛被解開了。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逝,池畔很快就被身上的臭味熏得再次嘔吐起來。
解玉樓攬住他的肩,幫他拍著后背。
其他人身上也或多或少都沾上了蚯蚓的血液,整個天地似乎都被這股味道熏臭了。
解玉樓和范荊他們是見過了太多惡心場面,這點場面都在他們的承受范圍之內,沈斯年他們幾位院士更是,解剖尸體都不在話下。
所以,到頭來就池畔和游松桉這兩個普通人,承受能力有點差。
池畔吐得昏天黑地,眼淚嘩嘩流,把解玉樓心疼壞了。
另一邊游大律師一邊犯惡心,一邊把自己手上沾的血擦到范荊身上,好像這樣就能好受一點。
范荊嘆了口氣,把外套脫下來,給了游松桉讓他擦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