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長相,而是這種單純干凈的思維表達,還有他的說話方式,以及他的神情之類的,越想越覺得和池畔很像。
胖子有些困惑,他有些跑題地道“小池,你發現沒有,小一和白巷,怎么都和你有那么一點像呢”
池畔對他忽然跑偏的話題有點懵,但還是解釋道“因為他們是被我治好的啊。”
“沒錯。”小一點頭,驕傲道“我是第一個接觸到小池覺醒時的氣息的喪尸,白巷是第一個通過小池的血液恢復身體的喪尸,所以我們都能更好地感覺到小池的情感。但其他喪尸就不行,他們不是第一個,所以沒有資格和王共情”
池畔明白了,小一說的覺醒,應該就是他開始有能力給喪尸治療的時候,而當時第一個受到他治療的,確實是小一。
而且就像小一說的,因為小一和白巷的特殊之處,所以不知不覺間,他們的行為方式都會越來越像池畔,他們對池畔的情緒感知能力,也會比其他喪尸更強大。
與此同時,他們對池畔的忠誠度,也會是最高的。
雖然其他喪尸也忠誠于池畔,也能感覺到池畔的心情,但他們只會有模模糊糊的感覺,而且要距離夠近才行,只有像小一和白巷這樣的特殊人物,以及更高階的喪尸,才有機會和池畔共情。
胖子感嘆道“小池你可以啊,才十九歲,就已經結婚生子了,這倆還是對你忠貞不二的好大兒”
池畔急忙道“不是的,他們不是兒子,是我朋友。”
小一卻認真道“可以當兒子。”
“不不不。”池畔急忙擺手。
胖子笑得前仰后合,聲音大到整個實驗室的院士都朝他看過來。
池畔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然后抱歉地沖大家笑了笑。
院士們也都很善意,沒有人責怪。
胖子終于安靜下來,憋住笑,保證自己不再關心池畔的婚事和兒子了。
可沒安靜兩分鐘,他又忍不住賊兮兮地問小一“小一,你原名叫啥啊,我們總不能一直叫你小一。還有你之前是干什么的,看你年紀不大,是不是還在上學”
小一頓了下,才悄聲道“你們還是繼續叫我小一吧,我之前的名字不好聽。我是個孤兒,沒上大學。當時出事的時候我在碼頭賣冷飲來著,然后不小心感染了,再之后就被你們抓來了。”
他摸了摸鼻子,道“解隊還戳掉了我鼻子,挺疼的。”
胖子隔著池畔拍了拍小一的頭,安慰道“沒事,以后就沒人戳你鼻子了。”
小一“好的。”
池畔笑了下,但心里總是空空的,他好像有點想解玉樓了。
明明他們才分開半個晚上,可就像當初在費城一樣,他已經開始難過了。
他思緒飄的有點遠,忍不住想到剛才胖子說過的話。
他喜歡解玉樓嗎
應該是喜歡的吧。
可池畔又不太清楚,喜歡一個人到底該是什么樣的。
他有些懊惱,兩輩子加起來他都沒看過兩部電視劇,其他娛樂方式也幾乎沒有,朋友更是別提了,根本不會有人接近他。
他身為人的記憶里,全都是他在埋頭苦學的回憶,以及他想脫離小叔叔監護的期盼。
所以現在,他居然連自己喜不喜歡解玉樓都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解玉樓似乎是很喜歡他的,他能感覺到。
唉,池畔嘆了口氣。
談戀愛好難哦,又費體力又費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