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童和才解釋道“我們剛才在上面研究了陸博士和小張的身體,然后發現,這寄生蚯蚓很喜歡陰涼潮濕的環境,在這種環境里他們的情緒會被安撫下來。”
“剛才我就在懷疑他們很可能會選擇濕潤、有水的地方生活,然后你們又告訴我,他們進了下水道。啟陽的下水道四通八達,但最后都會通向護城河下游的凈水工廠,所以我就猜測他們可能去了護城河水庫。”
池畔恍然“原來如此”
胖子有些擔憂“不知道他們人夠不夠用,我要不要也過去”
“夠用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寄生蚯蚓的感染方式,希望你們能從這些資料里找到什么線索。”童和倒是很相信他們。
胖子點頭“行吧,那你呢”
童和道“我還要上去繼續分析那兩個實驗體,看看他們到底是怎么生存和寄生的,咱們的任務一樣。”
“好。”胖子拍了拍他的肩。
童和又回到了樓上,池畔他們仨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核查。
這回,他們打開了第一個被感染的那位民政局工作人員的病房畫面,畫面放大,眾人看清了工作人員的臉。
根據資料顯示,池畔他們知道了工作人員的身份信息。
工作人員名叫陳玉山,三十二歲,未婚,在啟陽無親無故。
胖子嘆了口氣,道“醫院那邊倒是想聯系他的父母,但他父母在老家,那里是個邊陲小鎮,早就沒有信號了,根本聯系不上。”
他說的保守,實際上,他們就連他的父母還是否活著都不清楚。
“算了算了,看監控吧。”胖子搖頭,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點燃。
池畔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之后和他一起看著監控。
監控開始的五分鐘內,一切都很正常。
陳玉山也從昏迷中醒來,醫生和護士給他重新做了一次檢查,之后安撫他,讓他在醫院多留兩天,以防萬一。
陳玉山的態度也很好,就是總讓人感覺他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五分鐘后,醫生護士都從病房里離開,屋內就只剩了陳玉山一個人。
陳玉山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之后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病房門口。
他鎖上門,之后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口向外看,姿態很詭異。
就那么看了兩分鐘,他又倏地轉回身,四肢著地地在地上爬行,他一路爬到窗邊,之后順暢無阻地爬到了窗戶上,像只壁虎。
他打開窗戶,之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和軟度,從護欄的縫隙里鉆了出去,向樓下爬去。
沒來得及驚訝于他的行為,池畔就立刻調出樓下病房的監控文件,監控畫面隨即變化,變成了一個新的病房。
這是一個多人病房,有三位病號,都是年輕力壯的男人,看樣子是在工地上受了傷后才一起過來的。
除了他們三個病號之外,還有五六位同樣黑壯的男人,都穿著工程服,有的手里還拎著安全帽,估計是來看望同事的。
從室內的監控來看,可以發現他們的窗戶是開著的,雖然有防護欄,但那根本就阻擋不了陳玉山的靠近。
“他是不是要進來了”池畔緊張地看著視頻畫面。
因為他特意注意,所以能清晰地看到陳玉山的半張臉,已經從窗戶的上沿露了出來,他似乎是在觀察屋里的這些人。
胖子微微向前傾身,道“這些人符合他的宿主甄選條件嗎”
“應該吧。”池畔緊張地絞緊了手指。
陳玉山以那個姿勢倒掛了大概一分鐘,之后他忽然離開了窗口。
“不符合嗎”胖子震驚,他還以為這樣的年輕壯勞力,是很符合他們的甄選條件的。
池畔急忙在文件夾里尋找,還真找到了住院部大樓外的監控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