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玉樓察覺到他的緊張,于是動作輕柔地引導著池畔,讓他用手臂環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是個更為親密的動作,可也讓池畔更加心動。
他收緊手臂,仰頭回應著解玉樓,曖昧的親吻聲肆無忌憚地在房間里回蕩。
不知道過了多久,解玉樓才把人放開。
池畔在解玉樓懷里拱了拱,把紅彤彤的臉埋在了他胸口。
解玉樓笑說“還說自己不是小貓”
“本來就不是。”池畔小小聲地反駁。
解玉樓抬手輕輕捏著他的后頸,說“你還沒說讓我怎么叫你呢。”
池畔抿了下唇,道“就叫我小池呀,大家都這么叫。”
“大家都這么叫,我就更不能這么叫了。”解玉樓想了下,道“還是叫你寶貝吧。”
池畔立刻拒絕“不要,太羞恥了。”
他仔細想了想,說“你要不叫我小畔這樣就和別人不一樣了。”
解玉樓失笑,說“我想到了,以后我叫你小隊長怎么樣”
“小隊長”池畔迷茫。
解玉樓解釋說“我是大家的隊長,你是我的小隊長。我管別人,你管我。”
池畔“”
啊
他對解玉樓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
解玉樓說起情話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行嗎小隊長”解玉樓捏了捏他的后頸。
池畔縮著脖子道“行吧。”
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解玉樓給池畔吹了頭發,之后沒多久池畔就睡著了。
等他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他是迷迷糊糊被解玉樓叫起來的。
“小懶蛋起床,吃晚飯了。”解玉樓給他穿了個外套。
現在明明是七月份,本該是最熱的時候,可今天晚上的溫度卻低得有些離譜。
池畔乖乖讓他給自己穿衣服穿鞋,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我怎么這么困啊。”
“你這兩天太累了。”解玉樓給他系好鞋帶,之后站起身朝他伸手“自己走還是要我抱你去食堂”
池畔頓時醒覺了,牽著他的手站起來,說“我自己走”
解玉樓輕笑,和他并肩出了門。
去食堂的路上,池畔聽他跟自己說了下午的事。
關于費城行動的細節,解玉樓基本都和沈斯年說過了,白巷雖然沒見到池畔,但也很配合工作,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大家。
而且,他還很友好地把自己的基因給了沈斯年,讓他們隨便研究。
只是半大孩子看什么都新奇,他下午還和一號實驗體待了好一會兒,兩只喪尸溝通流暢,白巷還把一號的話轉達給了沈斯年他們。
簡而言之,一號也知道了王的覺醒,他也想獲得王的恩賜。
至于王的恩賜,白巷也跟大家說了,就是池畔可以幫助喪尸們恢復原本的模樣,擺脫無時無刻腐爛的痛苦。
“所以說,喪尸活著的時候是很痛苦的嗎”池畔驚訝不已。
解玉樓點頭“是。喪尸們一直都在承受肉身腐爛的痛苦,這種痛苦只有王能治愈。像白巷那樣的高階喪尸已經不再腐爛,但他們的身體會越來越像怪物,這也很痛苦。”
池畔點頭“難怪偽王說該一直漂亮的是他。”
“不過現在白巷被你治好了,王木森他們幾個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說不定以后,全球的感染者都能恢復。”解玉樓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笑說“小隊長好厲害,我要被迷死了。”
池畔倏地紅了臉,捏了捏他的手,有商有量地道“你不要在大家面前這么說呀,我會不好意思的。”
解玉樓被他萌的笑出聲,抬手在池畔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保證道“放心吧,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