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森就聽從了池畔的話,轉身離開了天臺,還很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自從變成“王”,池畔對這些喪尸的感知就更明顯了,只要他想,他就能“看到”整個費城,乃至全世界喪尸的狀態,因此,他很清楚王木森確實帶著等在一樓的那兩只喪尸離開了。
如今這整棟大樓里,就只有池畔和解玉樓兩個人。
池畔抓著解玉樓的手坐到沙發上,眼巴巴地看著他,小聲問“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呀”
解玉樓抬手抱他,好笑道“一個小時不見,你怎么這么聰明了”
“我之前也很聰明。”池畔在他懷里拱了拱,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解玉樓索性就直接躺下來,將池畔抱在懷里,和他們在啟陽的時候一樣,相擁而臥。
池畔臉紅紅的,但也沒從他懷里出來。
沒辦法,這個小沙發太小了,睡池畔一個人都不太夠,別說再加上解玉樓了,現在解玉樓的大長腿都從沙發上耷拉下去了。
不過兩個人誰都沒覺得這樣睡難受,就這么躺著了。
“你快說呀,不然我就睡不著了。”池畔催促道。
解玉樓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說“我一定要帶你回去,但你的部下似乎很不希望你離開。”
池畔抿了下唇,小聲說“我想跟你回去。”
他上輩子在費城躲藏了一輩子,對這些喪尸是打心底里害怕,這輩子既然有離開的機會,他當然不愿意待在這里。
但或許真是基因影響,兩輩子的池畔都對這些喪尸沒有明顯的敵意,現在更是清楚感知到了他們對自己的敬畏。
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貿然離開,這群喪尸說不定會直接跑出去找他,那就麻煩了
他都能想到的事,解玉樓當然更清楚。
想了想,解玉樓給出了一個暫時能控制局面的解決方法“小池,等你明天恢復了,就先幫另外兩個隊員治療。特殊部隊的弟兄們意志力都很強,所以應該可以控制得住自己嗜血的本能,你可以把他們留在費城守著其他喪尸。”
池畔眼睛一亮,說“而且白巷也在,他是將軍,力量比其他喪尸都厲害,如果他留下來就更好了”
解玉樓失笑,剛想說話,他就敏感地察覺到了危險。
他倏地坐起身,拔出槍指向天臺的西北角。
下一刻,一個黑影就從那個方向一躍而起,從地下跳到了天臺上。
那恐怖的彈跳能力,除了將軍也沒誰了。
白巷還像從前那樣像青蛙般蹲坐著,就在天臺的橫欄上,看著很危險。
他看到解玉樓后有些迷茫地歪了歪頭,配上他天真的少年臉,看著還真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但誰都知道,他不是普通孩子。
池畔看清是他后急忙拉著解玉樓的手,讓他把槍收起來。
解玉樓也順著他,把槍別進了后腰。
“小巷,你來的正好。”池畔對他很有種親切感,說話也很輕松“我正好有事拜托你呢。”
白巷好奇地看了看解玉樓,聽到池畔的話后,全部的注意力就都到了池畔身上“您您說”
“我想讓你幫忙看著費城可以嗎我有事要離開。”池畔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這感覺就好像他為了和解玉樓回家,讓同事幫忙代班一樣,有點點小羞恥。
白巷皺起臉,為難道“可是,霧、霧安也需要我”
池畔一懵,才想起這一茬。
將軍本來就是鎮守著霧安的,他現在貿然離開,那邊說不定很快就會亂了
解玉樓沉默片刻,說“看來咱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將軍需要回去震著霧安。”
白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