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飯量比較小,最早用完餐,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椅子上聽大家聊天。
他用手托腮,百無聊賴的盯門口。
三侄從門口一閃而過,恰巧被染漓看到。
染漓微微蹙起眉。
如果他沒有眼花的話,三侄的左手中指上,好像戴一翡翠玉扳指。
火電時光中,染漓眼中突然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他條件反射似的站起,漂亮的眸子瞪得滾圓,因為過于驚駭,唇微微張,手指緊緊地摳住桌角。
椅子摩擦地面的嘎吱吸引大家的注意,眾人見染漓臉色不好,露出關切的神情。
染漓顧不上這些,他直直的盯王碩,問道“劉峰左手食指上,是不是戴一玉扳指”
王碩愣愣,不明白染漓為何突然提起這,但他是說道“對啊,是有一罐玉扳指,是五年我們賺到第一桶金后,劉峰去買的,他說這玉扳指會保佑他財源滾滾,一輩子順風順水。”
聽到這,染漓幾乎兩眼一黑,身體脫力一般往下墜,重重的跌在椅子上。
染漓的表現嚇壞顧奕辰和李教授,兩人紛紛湊過,關切地詢問染漓。
染漓沉浸在緒中,什都聽不到。
他找到那最關鍵的線頭,把一切都理清。
之,他十分疑惑那些失蹤的旅客去哪里,曾經以為村都是食人族,將旅客吃掉。
實不然。
他們是把旅客的肢體拼接在自己身上,這行為跟食人沒有區別。
這也就說得通。
三侄的兩只手在膚色、粗糙程度和手指粗細,完不同,是因為兩只手根本不是他的。
胖子那條偏瘦的腿也不是肌肉萎縮,而是自一體型比他瘦的人。
至于從窗戶里看到的那青紫鬼臉,他之一直都想不通,青紫鬼臉為什不追上,起初他以為是怕陽光,實不然,那張青紫鬼臉沒有四肢,根本沒有辦法去追他,只能憑借脖子上系的麻繩回移動。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村里的男人們草菅人命,把女人當成祭品,獻祭給河神,因果輪回,自然也要受到懲罰。
當初河神祭典后,他們見鬼一般,驚慌失措地往后逃,是因為他們會受到詛咒,肢體漸漸發膿腐爛,最終變成肉糜,只要輕輕一動,便會部脫落。
村里的人想怪招,吸引正常人這旅游,再把他們的肢體卸下,拼湊在自己身上,但詛咒依然存在,肢體拼接在村身上后,也會很快變成肉糜,所以他們需要源源不斷的新游客,為他們肢體。
而村里的人那多,旅客的肢體自然不夠用,所以能出活動的名額是有限的。
染漓那天在廊聽到的對話三侄曾向村長抱怨為何把名額給他之后,又要收回去,也佐證這一。
染漓解開真相后,只覺得惡心和厭惡。
村里的人簡直就是冷血的怪物,他們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事,真是人神共憤
染漓氣地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起,眼底燃燒的熊熊烈火,只恨詛咒不能再重一些,讓這些豬狗不如的村生不如死,再也沒法做壞事
染漓的樣子讓顧奕辰更加擔憂,他提高音量“染染你沒事吧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染漓這回過神,茫然地看向顧奕辰,“怎”
顧奕辰這松口氣,他拍拍胸膛,后怕地說道“你剛可真是嚇死我,不管我和李教授跟你說什,你都不回應,而且表情也很奇怪。”
“我沒事。”染漓神看一眼他人,說道“你跟我回房間,有話對你說。”
顧奕辰從染漓的神情,察覺到什。
回到房間后,染漓壓低音,把他想到的跟顧奕辰說。
顧奕辰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神情越發凝重,緊緊的咬牙,因為過于用力,下巴的線條都崩緊。
他當即氣昏頭,猛地站起,推開門就要往外沖。
染漓連忙拉住他的胳膊,“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