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手心一片冰涼,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惶恐。
就在這時,隔著單薄的布料,李炎彬寬大火熱的手掌箍住了他的腰。
染漓愣了愣,抬眼看向他。
“假裝整理書,用身體擋住你,你千萬不要亂動。”
李炎彬微微抬手,很輕松地把染漓舉到了空著的書架上。
染漓往里縮了縮,腿根抵著書架的欄桿,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蜷縮在李炎彬的胸膛,腳趾都緊張得繃緊了,怕露出破綻,膝蓋緊緊抵著李炎彬的腰腹,小腿緊挨著李炎彬的大腿,在李炎彬懷里縮了個蠶寶寶。
李炎彬本只是單純想幫染漓,可當染漓靠過來時,他的心變了味。
喉結上下滾動著,李炎彬難耐的舔了下薄唇,但干渴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
被染漓碰觸到的地方,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手腳都軟了,需要撐著欄桿能站著住。
李炎彬從不知道從小籃球的自己,竟然也會有如此虛弱的時候。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劉老過來了。
那雙渾濁的老臉掃視著周圍,滿是皺紋的臉異常嚴肅。
“李炎彬,你剛在跟人話嗎”劉老的聲音沙啞蒼老,像是粉筆摩擦過黑板那樣刺耳。
李炎彬頓了一下道“沒有,剛在整理書時忘了位置,在自言自語。”
劉老那雙鋒利如鷹隼的眸子仍盯著他,“的”
聽到這話,染漓緊張的屏住呼吸,蜷縮在胸前的手指下識抓住了李炎彬的領口,突出的骨節輕輕劃過鎖骨下的光裸皮膚。
李炎彬的喉嚨溢出一聲悶哼,聲音很小,但因為周遭過于安靜,被劉老捕捉到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過了兩三秒,李炎彬道“沒有,剛剛籃球被砸到了肚子,有時會突然痛一下。”
“別硬挨著,去醫務室看看。”劉老渾濁的眸子轉了一圈,像是沒有發現什么,背著手臂走了,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染漓沒有放松警惕,仍然蜷縮在李炎彬懷里,直到腳步聲消失了。
染漓沒敢探頭,往后看,用氣音問道,“走了嗎”
李炎彬沒給答復。
染漓以為是有外況,嚇得緊緊閉上了嘴。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
這個姿勢有些扭曲,堅硬的欄桿硌得他有點痛,一直繃緊的腳尖也快要痙攣了,染漓在受不住了,抬頭看向李炎彬,“人走了嗎”
這時,他發現,李炎彬整張臉,連帶著脖頸和耳朵都紅了,像是被熱氣蒸出來的。
染漓嚇了一跳,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李炎彬垂眸看向他,漆黑的眸子倒映著染漓的身影,像癡傻了一般,死死盯著他。
背后是書架,身前是李炎彬的胸膛,染漓動彈不得,只能用手指扣緊了李炎彬的肩膀,再次問道“怎么了你為什么這樣看著”
聽到這話,李炎彬像是如夢初醒,喘息著收回了目光。
“沒,沒事。”盡管李炎彬已經盡力隱藏,但細聽時,不難發現音調的顫抖。
“人走了嗎”染漓再次問道。
李炎彬點了點頭,下識舔了舔干澀的唇。
染漓徹底松了口氣,蹙眉道“你讓一讓,要下去,這個姿勢弄得腰疼”
他剛一動,就被李炎彬抓住了腳腕,高高抬起,再用力按下,力道極粗魯。
染漓愣住了。
李炎彬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