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唐通武功不能小覷。”陸簡二嘆氣道。
難怪自己在五顏六色樁被盜帥拉下去重來,唐通也不前進,原來是為了等他。在郊外也是默默跟著他,不不緊不慢的樣子。這么一來他等于又是幫唐通帶路,又是給唐通運回牌子,最后變作嫁衣,實在惱火。
龔不決這一解釋,陸簡一也就搞明白外頭發生什么事了,安慰他弟道“沒想到這個唐通不使用暗器武功也能壓你一頭。被人算計也罷了,畢竟技不如人。但你牌子不如唐通,就算搶不回來也不該先跑回來,在外面繼續和他糾纏或還有一線機會。”
“我原本也是這么打算但拱衛司那邊的峨眉派小妮子也不簡單,趁我和唐通糾纏幾次出手想弄斷我的手繩,出手十分犀利若再糾纏下去,我怕連手上這塊牌子也保不住。”陸簡二又嘆氣道。
陸簡一聞言若有所思,就算如此這塊牌子也不該是
唐通在大家的矚目下穩穩當當凌空落下,半臉銀罩下掛著如沐清風的微笑。
“唐通第二位歸來好,他上交了他的牌子,沒錯他代表龔不決得到的成績是乙額,乙”主持公公又一次拎起牌子左右打量,險些以為自己眼睛老花了認不清字。
“怎么會是乙”龔不決比主持公公還驚訝,“唐兄你不是搶了陸簡二的牌子嗎”
“是啊,陸兄弟還挺難纏的,差點就換不到了。”唐通樂呵呵道。
不是,關鍵是你沒看看搶的是什么牌子啊
沒等龔不決繼續深究,寒寧已經輕盈躍上連屋臺,邊遞上牌子邊朝恩克笑道“我盡力了。”
主持公公這次仔細看清牌子才宣布,已經不覺得奇怪了“寒寧為恩克王子取得丁的成績作為年齡最小的參賽者,寒寧的表現可圈可點”
現在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臺上,四處都是討論聲這先回來的三位,咋沒有“甲”的令牌
準駙馬這邊也炸了鍋,有助力的問助力沒助力的豎起耳朵聽情報結果唐通和寒寧都表示不知道什么情況。
好在陸簡二能說個明白“我回來之后也覺得奇了個怪,怎么塵飛不是第一個回來明明塵飛先拿走了牌子啊。”
“什么哪來的塵飛那塵飛什么情況你再說一遍”高臺上的眉千笑聞言待不住了,指著陸簡二大聲問道。
“塵飛一直在我前頭,我觸目之最偶爾能看到他的身影,可他輕功不在我之下,我一直沒能縮短距離到了野外驛站時,我一進去只剩乙、丙、丁、戊的牌子,不用說甲肯定被塵飛拿了”陸簡二說道。
“不可能你怎能肯定那個就是塵飛”眉千笑激動道。
“雖說今日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一直從后追著,沒丟失過他的蹤影。再說,我們在驛站內還對了一眼,絕不可能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