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傳出聲音,情緒平平淡淡,卻是讓人覺得,他對門外的人不甚在意。
但到底在不在意,那就說不清楚了。
畢竟這事,也就司老爺子自己清楚。
不過要是讓祁斯年自己選一個的話,那不用說,他肯定是被嫌棄的哪一個。
但這些祁斯年并不在意,他聽到司老爺子的聲音后,停了兩秒復又推門而入。
司老爺子聽到動靜,抬頭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來人,老人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偏過頭去。
手里拿著筆,坐在桌前,在本子上不知道是在寫寫畫畫些什么。
祁斯年倒是對司老爺子的態度早已料到。
他也沒有介意,神態自若的走了進來。
“司爺爺。”他停在司老爺子幾步遠的地方,神情帶著幾分敬重。
這番姿態,讓司老爺子即便是想要挑他的錯,也是挑不出來。
最后司老爺子也只能憋著一股氣,“你來做什么。”
話是對祁斯年說的,只是目光卻是沒有分給祁斯年一點。
祁斯年也不在意,他心里很清楚司老爺子這會在生氣些什么,也很清楚,司老爺子在司顏心底是什么地位。
不說別的,單單只論這兩個原因,祁斯年也不可能對他的這番態度而生氣不滿。
聽到司老爺子的問話,祁斯年猶豫了兩秒之后,復又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司爺爺,我跟顏顏的事情,想了想還是應該同您講清楚。”
這話一出,面上本是如常的司老爺子卻是臉色一變,他冷哼一聲,丟掉了手中的筆,“講清楚”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就讓司老爺子剛壓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就升起來。
“你說繩索你跟顏顏還有能什么事情是要跟我講清楚的。”
“你們都背著我,連那結婚證都領了,你小子還想跟我講清楚什么”
說起結婚證司老爺子就來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就是一個沒看住,這丫頭竟然連結婚證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甚至跟別人領證之前,竟然連跟他提前說一下的打算也沒有。
要不是他在樓下看到了那證,發現了一抹紅色
差點,就不知道這事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這小丫頭瞞多久呢。
越想司老爺子就越生氣,對司顏司老爺子是肯定不會表現出什么的。
是對祁斯年,那可就不一樣了。
再加上這會司老爺子心里頭憋著氣,對祁斯年就更是沒什么好臉色看
“你想跟我老頭子講什么,講一講你跟顏顏是怎么領證的跟老頭子我詳細說說你們領證的過程,還是在說說你們領證之前做出決定的前因后果”
越說司老爺子的話越是離譜,他也就是心底生氣,對祁斯年也就是過多遷怒了。
祁斯年也算是知道這個,他并沒有生司老爺子的氣。
司老爺子因為司顏的事情跟他生氣,這點本就是應該的。
他要真是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司老爺子生氣,那他這個妖王還拿什么統治整個妖界。
被別人隨隨便便說上一兩句話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如何管理偌大的妖界。
自從成為妖王后,祁斯年的性子早就有所改變。
易怒那是弱者的表現。
自他成為妖王之后,為了管理偌大的妖族他的性子早就忘記了什么是易怒。
如果每一個領導者都是易怒的,那早就該換上了下一位領導者。
再加上祁斯年早就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萬年,在他的世界里,除去日復一日的重復著枯燥的生活外,他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
被司老爺子說上這些話,對他而言也不過只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更別提這些話會被他放在心上了。
祁斯年并沒有理會司老爺子方才的話,反倒是對司老爺子又道了句無關的話。
“司爺爺,顏顏同陸澤的婚約,聽說是您給她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