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斂下眸子,落在女孩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上,無奈一聲嘆息,“不讓人省心的小家伙。”
他話說的不悅,只是眼底的擔心卻是半點也藏匿不住,只是司顏暈了過去,祁斯年眼底的擔心她是看不到了。
“總裁”
周特助也終于是回過神來腳步匆匆跑來了樓上。
祁斯年沒有回應,而是抱著女孩又回了臥室,站在門外,周特助老實等著,不敢多言。
直到房門推開,祁斯年走了出來,周特助才忙迎了上去,“總裁,小夫人她”
“工作上的事就按照方才說的,你去安排。”
祁斯年打斷了他的話,顯然,并沒有準備對周特助的話多做解答。
周特助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再多說什么,他隱在鏡片下的眸子微閃,到底是抱著文件應下了祁斯年的話。
“好的總裁。”
只是抱著手中的文件,腳下卻久久沒有動作,周特助猶豫了兩秒,沒有離開,他還是沒忍住,擔憂問道“總裁,小夫人她沒事吧”
祁斯年聽到這會,眼神微涼睨了他一眼,“有我在,她會有事”
反問句落入耳中,周特助脊背一緊,頓時明白自己方才到底是問出了多么蠢的問題。
這一次他不敢耽擱,尋了個理由后,迅速離開。
笑話,沒看到總裁那冷的掉渣的目光了,再繼續留著,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兒了。
周特助前腳剛走,祁斯年就轉身回了房間。
他坐在床邊,看著女孩蒼白的面容,心底的擔憂更甚,雖說上一秒他還在周特助面前說出的話理直氣壯,可實際上
他心底也是擔憂的緊。
“小家伙”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話語中卻是帶著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慌亂。
大手緊握著女孩的小手,淺淡的紫光逐漸變深,源源不斷的朝著小姑娘的體內傳去。
好一會兒祁斯年才停下了手下的動作,面上明顯因此而添了幾分疲憊。
他停下了動作卻始終不曾放開女孩的手,抬手為女孩撩過額前的碎發,眼底的深情幾欲溢出來。
他心底似是藏匿了太多的心里話,卻久久不曾言語。
他靜靜看著女孩,像是就要這樣等著她醒來。
偌大的房間也因為此變得鴉雀無聲。
“嗯”
忽地,女孩眉峰微蹙,寂靜的房間響起女孩的一聲囈語。
祁斯年聽了卻是眼睛一亮,一直懸著的心也是跟著松了下來。
這一天,司顏因為這咒暈了兩次,這兩次,屬實將他嚇到了。
若不是他今天留在了家里,祁斯年真不敢想象今天回家之后還能不能見到小姑娘。
他心底僥幸的同時又是忍不住的一聲長嘆。
若是當初他在多小心些謹慎些,也不會被顧時歌下了這咒,以至于害的司顏遭受這種苦難。
每每想起,祁斯年心底的內疚和自責便會多上一層。
“小家伙”男人放輕的聲音,喊著司顏。
依稀間,司顏似是聽到耳邊傳來聲聲呼喊,聲音熟悉就是想不起聲音主人的名字。
她想要掀開眼看看是誰在喊她,可是幾次嘗試之后,她只覺得眼皮子好似千斤重。
“嗯”她晃了晃頭,似是在掙扎著醒來。
“祁斯年”
她低低喚了聲,雖是還未醒來,卻還是下意識喊出了他的名字。
女孩的睫毛微顫,她終于掀開了眼簾,一睜眼就對上了男人擔憂的眸光,見他醒來,不知是不是司顏的錯覺,她好似察覺到男人長舒一口氣。
她想要張口詢問,卻被男人搶先一步,祁斯年自她醒來后,神情嚴肅,全然不見方才難掩擔憂的模樣。
“收拾一下,我們出門。”
他這一說,屬實將司顏整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