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出聲,低低喚了一聲。
傳入耳中,司顏有些茫然的抬頭朝他看去,似是不解,為什么男人這時候喊她干嘛。
剛他說的話讓司顏摸不著頭腦,還沒想明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呢,這會又喊她,結果好了。
喊她了又不說話,就這么盯著她,干嘛看著她,她臉上是有花嗎。
想著司顏有些不滿地噘著嘴,“你”
不想司顏的話才出聲,腰間大力傳來,下一秒她被男人拉入懷中。
“小家伙,我只在意你。”
他的話說的莫名其妙,卻又讓司顏本是迷茫的大腦一瞬間變得清醒起來。
只在意她
祁斯年的話,讓司顏方才想不明白的話瞬間想通了。
難怪難怪他方才哪怕是被司老爺子說了那么多,也始終不曾反駁過一句,甚至在前不久,她說如果他真的被她發現,在未來有朝一日對她不好,那她一定會按照司老爺子的話拉著他去民政局重新去領個證。
他是怎么說的,他說不會有那么一天,
他不在意司老爺子,不在意司老爺子的態度,不在意司老爺子的話。
因為在他的世界里,司顏就是他的唯一。
他根本不在意司老爺子說了什么,說到底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個萬年的妖王殿下,怎么可能會因為司老爺子的話就斤斤計較起來。
他所想的只有司顏,只要司顏還站在他的身邊,那對祁斯年來說,那就是沒有壞事。
對他而言的壞事,是司顏,也只有司顏。
除非司老爺子說的那些話,是由司顏親口說出的,那可能祁斯年還會稍稍放在心中,他肯定也會多加關注,畢竟他在意的只有司顏。
也正是因為此,司老爺子說了半天,可祁斯年聽到的也只不過是司顏的回答,司顏勸阻,司顏的聲音。
至于祁斯年,除去開頭結束跟他打了招呼后,就根本沒有再跟他說過話。
哦,中間也有說過,不過祁斯年并未放在心上,能讓他分出心神多加關注的,除了司顏還是司顏。
若不是擔心小姑娘生氣,祁斯年早早就在司顏剛為了他,而同司老爺子對持的時候,就想將他先一步拉了回來。
她在護著他。
這個認知對祁斯年而言,格外的重要。
他想要疼著護著的小家伙,終于長大了,也知道學會關心他了。
能得到小家伙的關心,不得不說,祁斯年心底早不知偷偷樂了多少次。
司顏可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就那會,他的心里怎么想的,司顏不知道,更不可能猜到。
在她的世界里,哪里會想到,男人也會因為她不經意的一點小事,而變得情緒多樣化。
司顏猜不到祁斯年的想法,就像祁斯年猜不到司顏的心里其實也始終關心著他。
這會,聽到祁斯年的話,司顏終于明白,因為想明白了男人的話,女孩的小臉微微染紅,她勾了勾男人的手指,“那個”
司顏低垂著頭,“你是不是還在生爺爺的氣”
這個話題轉變的有些快,繞是祁斯年也是有一瞬間的詫異,他挑了下眉,回答了司顏的話。
“為什么生氣”
他的話,反倒將司顏本來準備的話都給堵了回來。
女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到最后又什么都沒說,不過也正是因此,惹得女孩略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你”司顏張口就要說,可是話到了嘴邊,司顏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她能怎么說,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司老爺子的話里話外,都在勸著他們去民政局重新領個證,趕緊去辦個離婚
她總不能去這么說吧
真要是這么說的話,會不會傷害到他啊
司顏猶豫了兩秒,到嘴的話最后又咽了回去,有些不高興。
“算了,沒什么”
算了,那些不好聽的話,她還是不要告訴祁斯年了。